谢文乔笑而不语,算是默认了。
“我给你带了些毛刺菊,还有一些叶材,你看不错吧,有需要尽管用。”
“嗯好。”谢文乔笑着应道。
大家桌面带的都是不同的花材,玫瑰,百合,菊花……应有尽有,大小颜色各不相同,谢文乔很好奇杨姐会怎样教授大家。
杨姐在铃声响起前一刻,信步来到讲臺。
她怀裏抱了一捧红玫瑰,羽毛似的白色裙摆随着她的步态舞动,红玫瑰热烈似火地在她手裏燃烧着,站定了羽毛似的裙摆却柔柔垂落下来,她展开笑容道:
“大家下午好,你们带来的花的状态都很不错,今天我们先尝试用一种最简单的方式,将它们扎起来……”
杨姐一面讲,一面用手裏的玫瑰示范,不忘了示意大家与她一起来,偶尔下臺指导个别手打螺旋变形的同学调整。
待她讲解完,几乎所有人手上都出现了一把饱满自然的花束。
“都会了吧。”杨姐笑道。
“会了!”
声音整齐化一,杨姐笑容更盛。
“没想到这么简单。”
“你看我的郁金香多美。”
“单纯一种花都好看。”
“get一门新手艺,月底没钱了,可以去花店兼职一下…”
大家兴奋地七嘴八舌的热议起来,等大家气氛达到最顶点时,杨姐敲了敲黑板,大家静下来。
“花拆开,自己试试螺旋打法。”
贺任祁听到杨姐声音,几乎是第一时间拆开花束尝试的,他觉得这简单的包扎不要太简单。
周围渐渐传来拆花的哀嚎声,贺任祁不为所动,一支一支慢慢螺旋往手裏添加花枝,直到一束歪歪扭扭的花束出现在眼前。
贺任祁生平第一次质疑自己的花艺天赋。
贺任祁抓狂了,显然他也不想放过谢文乔,哀怨地朝谢文乔靠去,发出痛苦的哀嚎:
“乔啊,真的好难啊!”
“嗯。”谢文乔专註地往左手穿插着花枝。
贺任祁瘫靠在谢文乔的肩膀上,听到这沈浸又敷衍的声音,察觉道一丝异常,站直了往谢文乔手裏看去。
伊莎贝拉听话地在他手裏围在一起,深粉浅粉相互依偎,微卷的花瓣探出界限,灵动又自然。
贺任祁看了看自己歪七扭八的花束,默默拆了。
谢文乔做好了,见贺任祁手指扭地惨不忍睹,伸手给他调整了几朵花的位置,在谢文乔的帮助下,贺任祁总算打出一把看得过去的花束了。
贺任祁看着手裏的花束满意的笑了笑,看到谢文乔桌上灵动的伊莎贝拉又笑不出来了。
“你以后当个花店老板绝对大卖。”贺任祁酸溜溜道。
“买这一种花束不亏死。”
“啊,不对,你根本犯不着卖花嘛,直接继承家业。”贺任祁忽然又想起来谢文乔的身价来。
“花店亏空,我回家继承家业?”
谢文乔挑眉,逗得贺任祁直笑。
“你们节目是不是快录制结束了哦?”贺任祁调整着手裏的花束忽地问道。
“是啊,怎么了。”
“你是不是有中意的了?”贺任祁附身用手遮掩着小声道。
“啊?”
“嗯?不是吗?”贺任祁怀疑片刻,随即凑近谢文乔。
“你不知道吗?!你们节目组在网上发了个花絮,网上都传疯了……”贺任祁见谢文乔一脸茫然越说越兴奋,声音渐渐大了,顿了一下收了些声音。
“大家都在猜你最后会和谁牵手。”
“?”
贺任祁见谢文乔一脸怀疑样,掏出手机打开大眼给他扒出一条热度极高的微博。
“我看书上说,这个绳结寓意好,送你了。”
画面裏两只手牵在一起,一大一小,却是略小的那只手为主动方,拉着大手穿过人流。
【啊啊啊啊】
【红色的胎记,这个瘦一点的手是谢文乔!】
【天啦,他主动了,他没拒绝,已磕疯】
【乔乔拉的这个人,比他高好多,排除罗宣、孔炀。涂鸦牛仔衣,排除许珂、邢穆竹。综上,只能是江峪!】
【楼上有理有据令人服气】
【退一万步讲,他就不能是许珂吗?】
【退一万步讲,他就不能是邢穆竹吗?】
【退一万步讲,他就不能是我吗?】
【g—u—n,滚,乔乔牵的是我。】
贺任祁偷偷看谢文乔的反应,令人失望的是他没什么反应。
“只是节目组剪辑的花絮而已。”谢文乔笑着抱起那束灵动的重瓣百合。
“是嘛。”贺任祁失落道。
贺任祁起先对于这檔恋综没什么兴趣,对谢文乔喜欢谁也不感冒,怪就怪在被妹妹要挟着看了一期恋综,他就被《致命吸引》的剪辑方式折服了,一期不落地看下来,搞得他看得嘴角笑得合不拢。
眼看到节目尾声,他真的想知道自己磕对了没啊!
“乔啊,你可不能骗我啊,咱俩谁跟谁,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你给我一个准信。”贺任祁眼含热泪道。
“签了保密协议的。”谢文乔眼睛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