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妖
可是,白陌去了哪?
尚文莉心急如焚,忽然,一个名字闯入她的脑海。
对了,听风阁不是接任何委托吗?让风使找一下白陌的所在地应该不难吧?
尚文莉调转马头,吩咐王莽带兵镇守寺庙与军营,她要去听风阁。
一路风驰电掣,烈马跑得几欲肝胆俱裂,终于,到达了听风阁。
尚文莉风风火火冲进草屋,却看到倒在那裏的风使跟白陌。
一开始,尚文莉以为他俩被人算计,刚要往前走,脚下踢到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拎起来一看,是酒坛。
再凑近那二人,满身酒香,睡得酣畅淋漓。
尚文莉怒从心起,从怀裏掏出那面铜镜,一下子摔在了地上,那铜镜转了几个圈,躺下了,而面前的二人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尚文莉看着面前狼藉,忽然悲从心起,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滴在了铜镜上。
她抹了抹眼睛,扇了白陌一巴掌,对他喊道:“渣妖,婚不结了,喝你的酒去吧!”
然后,策马回营,离开了听风阁。
·
白陌只觉自己身处大梦之中,桃园之乡,他正在溪边舀水喝,一条大鱼飞身而起,鱼尾重重地抽了他的脸,气得白陌跳河抓鱼,却忽的听见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说着什么“婚”一类,猛然惊醒。
他摇晃着风使。
“现在几时了?”
风使迷迷瞪瞪挥开他的手,翻了个身,白陌眼瞅无奈,给了风使一巴掌,风使睁开了眼。
“开饭了?”
白陌:……
白陌的眼睛被什么东西晃了一下,他瞇了瞇眼,看向门口,地上似乎有个圆形的物件。
他脚底发虚,晃晃悠悠走过去,却看到一面铜镜,他心说:这镜子有些眼熟,是雨使的吗?
白陌拾起镜子,看到上面的一滴水,又看看院子干燥的地面。
没下雨啊?哪来的水?
风使也晃晃悠悠来了。
“这是谁的镜子啊?怎么乱丢。”
“不是雨使的吗?”
“雨使从来不用铜镜。”
“那……”白陌心裏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对了,”白陌忽然抓着风使使劲摇晃,“现在几时了?”
风使看了看天。
“快下午了吧?该吃午饭了,已经晚点了,要留下吗?”
白陌:……
也就是说,他们从昨晚一直睡到今天下午?!
“不了,”白陌扭头看看风使,“说实话,我今天大婚。”
风使:“好事,不留下来吃点?”
白陌:“已经误时了。”
风使:“呃……”
白陌:“哎——不说了,我先走了,日后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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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莽见尚文莉眼眶通红而归,心道不好。
尚文莉在寺庙前勒马,头也不回道:“都回去吧,我们在此处逗留太久,一炷香后,该迁营了。”
小慧与雀娘面面相觑,王莽等将领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既然尚帅下令,他们就要遵守,便一起回到了营地。
军士们训练有素,很快,大部队便启程,前往南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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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白陌回到寺庙时,这裏依旧冷冷清清,他推开门,发现寺庙似乎被人为翻动过,而他准备给莉莉的铜镜不见了。
难道……莉莉去过听风阁?
白陌背后渗出一层冷汗,他记起梦裏那个耳光以及后知后觉的那句话。
“渣妖,婚不结了,喝你的酒去吧!”
不是幻觉啊……
白陌从怀裏拿出那面铜镜,再度用红布包好,打算去军营道歉谢罪。
谁知,傍晚时分,当他到达军营时,那裏已经营散人空,收拾的干干凈凈,就像从未有过人居住一样。
白陌心裏慌乱起来。
她在躲着我?她生气了?
一旁,有几个孩童在嬉戏,白陌给他们一人发了一块糖。
“小子们,你们知道这裏的军队去哪了吗?”
小孩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小孩说:“那个姐姐不让我们说。”
姐姐?难道是莉莉?
白陌从兜裏掏出铜板,在他们眼前晃了晃:“告诉我,这些就给你们,想买什么买什么。”
孩子们踌躇半晌,接过了铜板。
“他们说要去南部,迁营,在这呆了太久了,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