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咸齑,其实大体上就是雪里蕻,这种咸菜和米饭还有川乌的肉,再加上鸡蛋一起炒成炒饭,是很多宁波人最喜欢的味道。
听说在香江那边,有很多宁波籍的船王最喜欢这种炒饭,所以香江那边也叫船王炒饭。
三伯带着套袖,小心翼翼,避免弄脏报纸。
吃完了饭之后,他又拿出笔记本来摘抄了关于报纸上的一段记录,然后就去水房把饭盒洗干净,随后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等他回到家之后,陈青峰早已经回家了!
“三伯,阿根又送来两条川乌,侬想咋做?酸菜烧川乌,香煎川乌,红烧川乌,能想咋做就咋做吧!”
“好嘞,侬不要嫌弃我手艺差就好了!”
“阿峰,侬这趟出差工作还顺利吧?”
“顺利啊!不过今年的荔枝已经快结束了,我给日本的松井社长写了封信过去,告诉他,我已经在努力找能不能配得上和荔枝地位相同的高档水果了!对了,三伯,侬今天第一天上班,工作也顺利吧?”
“我一个老头子,能有啥工作?不过就是喝喝茶,读读报,清闲的很!”
“上次领导不是说邀请侬去当顾问的吗?”
“人家客气一下而已,侬还当真了,我提蓝桥的案子现在还没有平反,能拿到工资已经很不错了!对了,今天看到报纸,说是欧洲那边闹瘟疫,死了很多猪,据说这种瘟疫和家庭身上感染的病毒相似!”
“欧洲那边,跟沪上有啥子关系?只要外面有猪肉卖,我就买回来,我都不记得上次吃红烧肉是什么时候了。”
三伯看到陈青峰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他帮着把桌子擦干净,然后摆上碗筷,接着温上一壶老酒。
陈青峰在外面生活了这么多年,做饭的手艺还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