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被搁置在沙发上。初澄手忙脚乱地擦着水珠,没太注意川哥前面的话,却把最后的这句听清楚了。
如果没可能的话,离他的生活远一点。
初澄的动作缓下来,再没心情去聊别的话题,挂断与徐川的电话后重新躺回沙发上,陷入了新的沉思。
一夜时间过去,星期一的早上如期而至。
鹿言昨天抓住周末的尾巴,熬夜看了球赛,结果一早醒来就被舅舅没收了手机。
餐桌边,少年没精打采地喝着热牛奶,耳朵还要用来听教训。他是个在学习上不用操心的孩子,只是偶尔贪玩,需要被人提醒着。
“你最近有点过分,马上就要月考了,最好自己调整状态,不要等到我帮你。”喻司亭把牛油果三明治递给他,顺便投以眼神警告。
“昂。”鹿言乖乖地应答,又抿了口牛奶,看看腕表的时间,“初老师怎么还不出来吃早餐啊?上班都快来不及了。”
喻司亭低声道了句管好你自己,然后朝着一楼卧室的方向望了望,亲自过去查看。
他抬手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人应答。
多次尝试后,喻司亭觉得有些奇怪,直接推门进去。卧室内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床上的被褥也铺得整整齐齐,像是没有人睡过。
人不在?出门怎么都没打声招呼?
喻司亭怔然地看着整洁如新的房间,刚欲转身,忽然听到轻轻的哼声。随即,昏暗处亮起一盏台灯。
原来是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初澄蜷动两下,半眯着眼睛坐起身。他没穿上衣,深仄锁骨和细腻光润的肩膀都从毛巾被下露着,细白的手臂环着沙发靠枕,一副慵懒迷离的模样。
两人四目相对,初澄顿时精神了些,眼睛也倏地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