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澄真是哭笑不得,清了清嗓子,稍作缓和:“您就不怕我弄虚作假,出门花钱雇一个啊?”
舅舅擦擦嘴巴,站起身,朝着他晃晃手指:“我是怕钱摆在桌上你都赚不到。先明后不争,带到我面前亲一分钟就算,假的我也爱看,你自己掂量着办。”
看着对方放话的样子,初澄的嘴角抽了抽。
这就是你们钻石王老五的恶劣趣味吗?
一顿守岁的饺子吃完,已经快要到零点。初澄收拾干净前厅的碗筷,准备回房休息。
手机忽然震动,是喻司亭打来的语音电话。
初澄正好还有事想和他说,点击接听,先开口道一句:“新年快乐。”
喻司亭却不满意,反问:“就只有这么四个字?”
“不然呢?”初澄有些摸不到头脑。
“从我看见‘正在输入’字样到这会儿,至少已经有半个小时了。初老师不是应该在给我写什么祝福小作文吗?我怕再不打过来就要累着你了。”
电话另一端的人叹了口气,性感低沉的嗓音张力十足。他的毒舌无论是当面还是从电话里听,都是同样的味道,让人很难有办法反驳。
初澄恍然记起自己撤回的表情包,哈哈一笑:“我刚刚是陪我舅舅守岁吃饺子去了。”
喻司亭的语气有些酸溜溜:“我等得可是连黄花菜都凉了。”
“不好意思嘛,我以为你不一定能注意到。”初澄说起昨天刷朋友圈,看到鹿言在机场拍照片的事,“你们是出去旅行了吗?”
喻司亭“嗯”了一声:“春节他们都在家里待不住,所以连续很多年都是在外面过除夕的。”
喻家的四口都是那么个性飞扬的人,如此不按程序来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