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老师转科啦?”
7班学生纷纷肯定式地点头:“对,你们没看错。我们班今天的数学都是语文老师教的。”
作为本周值日生,鹿言本想在放学后先擦黑板,却见初澄仍拿着剩下的最后一张试卷端详,时不时还在黑板上算两笔,迟迟没有离开的意思。他只好先出门去涮拖把。
比起刚讲完的两套题,剩余的试卷明显增加了不少难度,有些问题也出得刁钻。
初澄遇上“拦路虎”,尝试画了两条辅助线都没能达到预期效果。
正冥思苦想间,一道颀长的身影靠近,略微地挡住了头顶的灯光。
“你画的图不对。”喻司亭伸出骨节漂亮的手指,从纸盒里捏出里面剩下的唯一一根彩色粉笔头,三两下就使平面上的几何图形清晰立体起来。
他的嗓子依然哑得厉害,声音很低:“在这里加辅助线,然后这样斜着连上。”
“噢噢,我看出来了。”有了他的点拨,初澄很快便开了窍。
喻司亭摊开手掌:“那再接着往下做。”
初澄伸出手指,去拿那截彩色粉笔。
对方的手应该刚刚握过热水杯,宽厚的掌心还留有余温。那一点点灼人的热度让初澄不自觉地蹭了蹭指腹。
他的身上还沾着些许颗粒冲剂的甘甜味,闻着让人蛮心安。
鹿言拎着拖把回到教室,一进门就见两道人影肩并着肩站在黑板前,共用着一根粉笔头画画算算。
这场景忽然让他想起刚才上课时穆一洋问起的话。
根本就是手把手教的,他俩的解题思路不一样才奇怪吧?
或许是喻司亭的体质好些,初冬的一波强劲流感也没能拿他怎么样,只是嗓子肿痛了三四天就恢复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