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当真是满街诱惑。初澄避无可避,最后还是老实地回到车上,眼不见心不烦。
需要忌口的病号扫兴而归。
“我说过了,你不用非陪着他。”喻司亭听着沉闷的关车门声,早有预料地叹一声,“现在觉得难受了吧?”
“来都来了嘛。”初澄情绪不高地轻声回应。
车内气氛似有尴尬的走向。好在喻司亭低头摆弄起了手机,没再说什么。
几分钟后,鹿言带着心心念念的烤饼回来了。
喻司亭关上透气的车窗,出言叮嘱:“别在车里吃,饼渣会掉得到处都是。”
“我知道。”鹿言略显敷衍得答他一句,然后兴致勃勃地够身向副驾驶,伸臂递来一样东西,“初老师,给你。”
他手里拿着的是一根小小的挂霜雪花糖。
“给我的?”虽然平常不吃糖,但这个东西做得实在精致。初澄接下时免不了有些惊喜。
鹿言却反问:“不是你要的吗?”
刚刚我舅发微信说的。
初澄:“啊?”
我根本不知道有卖这个的啊。
一瞬间两人皆茫然。
“都满意了,可以走了吧?”喻司亭深藏名利地笑笑,启动车子,重新开上了灯火通明的城市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