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柏不在家,我一个人很无聊,没事就看看书,听听音乐,或者看影碟打发时间。
小柏安排的人很尊重我,一般不会出现在别墅里,但我也知道这栋房子里很多地方都有监控录像。
正看着tai?wan的一部片子,被手机铃声打断。我心里纳闷,毕竟已经很久没有人找过我了。
陌生的号码。
接通手机:“喂?”
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惊心动魄的声音,是我。我愣了一下,切断电话。
忽然又想起那天,北京的风吹得脸颊冷冷的,我沿着公路一直走,路太长了,好像永远也走不到出口。
不会再见庄非。
最后一点尊严都遗失了,我已经不能再见庄非。
捏着手机的手用力得几乎要出血,手指哆嗦。
房间地板上透过玻璃整块整块的阳光包裹着我,花瓶里c-小说-a着早上空运来的玫瑰。
电话还在响,我关机。
回到房间,把自己锁起来,发疯似的开始翻弄本就不多的行李。
旧毛衣,书,cd,笔记。
找到我最想找的东西,慢慢翻开,每一张,还好还好,都还在。
慢慢合上我的秘密。
又想起什么,上网登录荒弃很久的邮箱,满满的邮件,匆匆看了一眼署名,没有读,甚至没有看日期,全部删除。我闭上眼睛,赶出去,我要把他赶出去。
我不要只是因为听见他说两个字,就前功尽弃。
电话又响了,我吓了一跳,仔细辨认,才发现是座机,是c吧的号码。
“喂?”
——诶,你小子翅膀硬了,居然敢炒了我们?!
我微微一笑,是祁风。
“大家还好吗?”
——哈哈哈哈,好啊好啊,c姐回来了,说想你想得厉害,你是不是应该回来一趟?
我看了看表,上午十点三十分。
“好啊,那你等我。”
因为时间还早,c吧里除了坐着聊天听音乐的几个客人稀稀落落散在,其余座位都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