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瞎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大叫:“哎呦,我说姓陈的小子,这到底怎么个情况,太吓人了,我不行了,我得走。”
华万福也顶不住劲,跟萧大瞎子转身就要跑,这也不怪他们,恐怕任何一个正常人看见这样的画面都得尿裤子。
并且这屋子里还有摄像头,恐怕医院的工作人员也都看见了。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我得制止眼前的状况,想到这里,我从怀中直接掏出了那张画布般的天师符。
哗啦展开,上面咒文晦涩,道意磅礴,二话没说我就盖在了我爸的身体上。耳轮中就一声声凄厉的鬼叫传来,屋中悬浮的煞气也发出‘碰碰’爆响。
平铺在我爸身体上的天师符,不断的冒出一个个鼓包,就跟里面有很多大耗子似的。
不愧是祖师爷留下的符咒,果真厉害如斯,这么多厉鬼一下就给镇住了,这无形中就给了我一股力量,镇定了不少。
看病房里消停了,萧大瞎子和华万福才松了一口气,靠着墙使劲的喘息,双腿都在打摆子,就跟在鬼门关近前转悠了一圈儿似的。
至于小贱额头的青筋蹦起老高,拳头攥成了铁疙瘩,还在那儿挺着呢。
这时候他忽然问我:“老,老陈,你爸到底咋回事儿,怎么这么渗人啊?”
“是啊,这么多脏东西,都是怎么集中在一起的?”车夫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