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如梦初醒般的拿起纸巾给小加布丽擦拭嘴上的油,大家也都当做什么没发生一样,如同一幅油画般一下子活跃起来,大家忙着穿衣服,收拾随身物品,帮加布丽穿衣服,司机先生先走一步准备去启动车辆,爱德华在柜台和胖胖的火锅店老板寒暄着,准备付账。
现在下午两点钟,正是吃饱了犯困的时候,就连小加布丽都一个劲的喊着困死啦,困死啦,于是大家约好,晚上六点一起在伦敦三号地铁口集合,据说爱德华说,带他们要去的地方很神秘。
安倍祖孙俩在伦敦已经订了酒店,所以委婉拒绝了爱德华的邀请,所以大家在门前合影留念,挥手作别,各自在人海与车流中消失不见。
先说安倍这边,两人与酒店之间的距离不是很远,所以选择了步行的方式,慢慢踱步回酒店,路上,安倍老爷子开始感叹,“上次来的时候,伦敦还是在战争中,我因为家族的一笔生意去找伦敦地下最大的军火商谈判。想不到一转眼已经几十年过去了,往事历历在目,当年那些叱咤风云的人物也都土埋了半截了,一代新人换旧人啊!”老头的语气中带着沧桑,眼中带着追忆。
“爷爷你快别酸了,想说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总是来这套,我都听腻了。”安倍晴子抱着安倍老爷子的胳膊一脸无奈的说道。
安倍老爷子一脸的尴尬,“额,又被你听出来啊,晴子。”“今天,咱们遇到的这两个年轻人都不是简单地角色啊,尤其是你说你上学的时候,两个人的神色明显是知道些什么,他们即使不是巫师,也肯定了解这方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