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我的手,”他轻声说,“我全身的知觉好像都要消失了。马尔福对庞弗雷夫人说要借我的一本书,而实际是来取笑我。他还不断地威胁说要告诉庞弗雷夫人是什么东西咬我,早知上次魁地奇比赛就不打马尔福的头了,他一定是怀恨在心的。”爱德华试着罗恩安静下来。
“到星期六午夜,把诺伯送走便没事了。”他说,但这根本不能安慰罗恩,相反地,他惊恐地坐直身子,直冒着汗。
“星期六午夜!”他嘶哑着声说,“噢,不——糟糕,不——我刚想起来——查理的信夹在马尔福惜去的书里面,他知道我们将送走诺伯了。”爱德华刚要再说些什么,这时庞弗雷夫人过来叫他们离去,说罗恩需要休息。
“现在改变计划已经太迟了。”爱德华说,“我们没时间再送个猫头鹰过去给查理,这是我们唯一能摆脱诺伯的方法,我们不得不冒险了,我们还有隐形披风和药水,马尔福不知道我们有这个宝物。”当他们去找海格时,发现牙牙在外坐着,尾巴上缠着绷带,海格只打开一个窗户跟他们讲话。
“我不能让你们进来,”他喘息着,他们告诉他关于查理来信的事,他的眼睛满是泪水——不过这也可能是诺伯在背后毫不留情地咬了他的腿。
爱德华给海格用了治疗术,但好像不太管用。
终于等到了星期六,海格就要和诺伯分手了,这天夜晚,天十分漆黑,天上布满了云。他们由于要避开正在大堂打网球的皮皮鬼,迟了一点才赶到海格的小木屋。
海格已经把诺伯装在一个大木箱里。
海格低沉地说:“我把它的玩具熊也放了进去——它在旅途中会寂寞的。”从大木箱里传来一声撕裂的声音,爱德华觉得好像是玩具熊的头被撕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