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打岔,潼桐又慢慢放松起来,想着反正也只是做梦,是假的,都是假的!
根本没什么可怕的!
听他那刚刚又发出“嘟噜噜噜”的声音,纪砚:“……”
潼桐抬头看了一眼邱晨,好奇的问道“你这样热不热啊?”从刚刚进门他就想问了,这会视线解放,立刻问出口。
邱晨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纪砚,没出声。
潼桐:“???”怎么不理人?
纪砚这才反应过来,“嘟噜噜噜”的声音怕别是小卷毛的说话声,根本就不是吐字不清。
所以这到底是哪国语言,完全没听过。
纪砚低头看了看潼桐,试探道:“躺下给你检查一下。”
潼桐一脸茫然:“???”
纪砚又重覆了一遍:“给你做个检查。”
潼桐抠了抠手指,继续茫然,他在说什么完全听不懂。
纪砚:“……”行吧,果然是语言不通。
沟通不了,纪砚只好指了指床,又指了指仪器,想用肢体语言来表达。
可惜潼桐思路与他完全不在一个频道,在一旁无动于衷,全程都处于懵懵的状态,慢吞吞的抠着手指头。
纪砚:“……”
最后纪砚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才让邱晨给潼桐做了个全身检查,发现他身体健康的很,根本什么毛病都没有,纪砚这才放心,让下人收拾了一间空房,找了一套干凈崭新的衣服备在了床头,领着潼桐过去。
折腾了大半夜,潼桐刚进客房,肚子就开始“咕咕咕~”,于是摸了摸发出抗议的肚子,求救的看向纪砚,软绵绵的说道:“好饿啊。”
怎么在梦裏也会这么饿t^t
纪砚也听到了他肚子叫的声音,饿仿佛带传染的,纪砚此时也觉得有些饿,幸好这个点他家厨师会备好夜宵,于是带着潼桐又下楼去用餐厅吃宵夜。
厨师今天做的是西餐,煎鹅肝,潼桐盯着餐桌上的菜品观察着,不知道怎么下手,不过那香味一直萦绕在鼻息间,让他的唾液腺一直在分泌唾液。
潼桐偷瞄了一眼坐在对面的纪砚,发现他已经开始吃上了,那用餐的动作,优雅又绅士,那画面看起来很是赏心悦目,潼桐也学着他拿起叉子,又觉得有些别扭,他平常吃饭哪有这么麻烦,于是又默默地叉子放了回去,低下头伸出舌头,慢慢.舔.了一口上面浓郁的浇汁。
纪砚听见动静,一抬头就看到小卷毛正卷着舌尖,挺翘的鼻尖上因为不小心粘上了些汁。
“……”
潼桐吧唧的一下,回味了一下,皱了皱眉头,又低下头舔.了一口,觉得味道确实是怪怪的,于是扭过身低下头朝餐桌腿呸了几下,直到口中没这个味道了才停止。
什么嘛!闻着挺香,味道尝起来很是不满意,潼桐觉得一点也比不上他阿妈做的鱼肉上面的柠蜜浇汁好吃。
纪砚低头看了看盘子裏此时还剩三分之二的鹅肝,心情颇为覆杂。
潼桐的这个动作,让他不禁怀疑自己此时吃的是猪食,有那么难吃吗?
他家的厨师的厨艺都是顶尖,因他妈喜欢吃各种美食,他爸当年为了博爱妻欢喜,重金聘请了不少厨师,这些厨师还都是经过层层选拔,最后才留下来的。
潼桐哪知道纪砚的内心想法,他此时还正饿着呢,于是站了起来,径直走到纪砚的身旁,撇了撇嘴,道:“这个不好吃,我不想吃这个了,我想吃柠蜜浇鱼,那个好吃我最喜欢。”
他可喜欢柠蜜浇鱼,每次吃的时候,他都胃口大开,吃好多条。
纪砚听他又“嘟噜噜噜”的说了一大串,顿时有些头大。
语言不通是这个世界上最操.蛋的事,简直完全没法交流,纪砚赶紧装作没听见的样子。
潼桐见他没反应,以为他没听见,又重覆了一遍,潼桐的变声期已经过去了,现在声音变得格外好听,虽然“嘟噜噜噜”的语言在纪砚听来特别搞笑,但是潼桐每次说话的时候,都是一副不紧不慢的语气,听在耳朵裏特别软糯。
如果不是语言不通,听着还是很享受的,可惜没有如果,纪砚也挺无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