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更烫。
嘴裏的食物都咽下,她舔了舔嘴唇,“算是吧。”
他又递来块,眼角眉梢染上几分笑意,“好啊。”
吃完后。
时间已经快到零点。
石弈洲自然地收拾起外卖盒子,苏林晚站起说:“不用麻烦了,这些我明天白天再收拾。”
他停住动作,她皱着眉,似是真的不好意思再麻烦他的样子。
“好。”
他又说:“我可以在这裏呆一小会儿吗,等下我助理来开车。”
苏林晚没有怀疑,“好,那我陪你一块等。”
“他这人不守时很磨蹭,没个准点,你先休息吧。等他给我发消息了,我就下去。”
“好,那你们回去註意安全。”
“嗯,你找好新住所了打电话给我,我帮你联系搬家公司。”
苏林晚温声道谢,扭头望向窗外,雨似乎还没停,“你要不要把衣服带着穿,夜裏凉。”说着就要往阳臺走。
石弈洲叫住她,“不用了,我不冷。你快休息吧,晚安。”
“好,晚安。”
她拖着步子缓慢走进卧室,关门前露着门缝朝他招手再见。
灯光照耀在柔软的头发上,他表情放松,目光温和地看她,单手插着兜偏头笑了下,也抬手和她再见。
手肘和膝盖涂了药,动一下都生疼,没法洗澡。苏林晚接了热水,脱去衣物吃力地整毛巾擦拭身体。
客厅传来细微声响,片刻后又安静下来,随之是轻缓的落锁声。
她微讶,心道他助理来得这么快么。
几乎同时,手机震了下,跳出石弈洲的消息。
——我走了,好好休息。
苏林晚回他:好的,回去註意安全,今天真的谢谢你。
擦拭好换了睡衣,苏林晚走出房门准备去把门反锁,慢慢摸黑开了灯。
她瞇眼适应了光亮,发现客厅和地板一片整洁。
外卖袋子和垃圾都没了踪影,甚至每个垃圾桶都换上了新的垃圾袋。
今天太慌乱,进门都没换鞋,瓷砖上有不少鞋印跟水渍。
她还准备明天起来再拖地打扫。
原来他借口留下,是为帮她清理房间。
短短两天,她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与石弈洲的关系在潜移默化中似乎也有了不同。
他分寸有度,对她的照顾关心都大方得体,不逾矩不过分。他对认识的人都这般吗,还是她会是那个不一样的。
……
伤到膝盖和手肘干什么都不方便。
一夜都没好眠的苏林晚早早醒了,靠在床上,腿放松地伸着,手机支在床上桌上,食指百无聊赖地划着。
她还在看租房网站。
难道真的要租名江府的房子么,一月一万多真的肉疼啊。
苦着脸看了一个多小时,再看就要吐了。
快刀斩乱麻,决定了,肉疼就肉疼,就名江府了。
名江府占地面积大,房子多,加之房租又贵,所以房源还挺多,不用担心租不到。
退出租房网站,苏林晚又打开招聘网站。
租房、找工作,果然还是逃不过广大毕业生的必经之路。
找工作甚至比租房还要难,正是暑期毕业季,找工作的人少说也有百万。
苏林晚从一个坑跳进另一个坑,又绞尽脑汁地想如何发挥自己的专业和实习优势。
“叮铃叮铃,哐啷哐啷——”门铃声和敲门声连环冲击。
片刻后,石弈洲睡眼惺忪,打着哈欠出来开门。开了门也不看敲门人一眼,转身就走。
“诶!”
李南方叫住他。
他不耐烦地回头睨他一眼,语气实在不算好:“有事儿?”
他昨晚开车回来,洗漱好已经一点多了,此刻还不到九点就被他的砸门声给吵醒,没给他拎着丢出去已经很客气了。
李南方气冲冲地走到客厅,放下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你昨天干什么去了?”俨然质问的语气。
石弈洲晃到他对面坐下,抱着手懒懒地掀着眼皮,表情看不出喜怒,声音却冷:“我的私事还有必要跟你报备?”
李南方怂了。
滑跪到他面前哭诉:“昨天联系不上你,孙姐临时给你接了个商务,今天下午就要去临市拍,要迟到了我这月的工资就没了啊!”
他还呜呜嚎着,石弈洲拧眉啧了声,离他远了点坐着,“不是说好这个月暂时不接工作了?她怎么又反悔。”
“我也不知道啊,昨天下午突然通知我的,还特别急。”李南方猜测,“她不会是接私活吧?”
那未免太大胆了。
石弈洲斜了他一眼,李南方立马捂嘴噤声。
这话可不能乱说,任何娱乐公司都不会容忍这样的行为。
可回想他来嘉佑的这几个月,时常有这种来源不明、着急忙慌的工作安排。
确实可疑。
石弈洲走进卧室洗漱,李南方紧紧跟着。
“机票订好了?”
“十一点的。”
“活动什么时候的?”
“下午两点半。”李南方顿了下,心虚地说,“晚上十点结束。”
“……”
石弈洲用清水冲了下脸,听到这时间安排,额角抽动。
老板黑了脸,员工猛猛冲。
李南方补刀:“连着三天。”
石弈洲:“……”
这是要累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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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石弈洲:天凉了,该换经纪人了。
·
李南方:老板你就大发慈悲告诉我!你是不是拿我当挡箭牌工具人!
石奕洲:抱歉,但确实是这样的。
——
有一个问题,石奕洲没卡,他是怎么下来的呢?难道是发现了不用刷卡就能下楼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