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顶好同她没有什么关系。她还小呢,你少去招惹她。她不是温庭湘小月容之流,你不要害人!
荣祥听了这话,觉得有些别扭:你这叫什么意思?
你少明知故问了。你在外面胡闹到什么地步,自己还不晓得吗?
我怎么了?
你怎么了?你成天不是包舞女就是捧小旦,现在又去缠着光琳,你说你怎么了?
荣祥手指夹着烟,气的一时无话可说,只瞪着傅靖远。直到香烟烧到了手指,他方受惊似的一抖,烟蒂落在地毯上,立时便燃出了一个小小圆dong。
我倒不懂了。他qiang作镇定的答道:听你的话,仿佛把颜光琳和我放在一起,就ru没了她似的。
傅靖远点头冷笑:那你以为呢?
他最近因为生活优渥,稍微有些发胖,脸又圆了一些,配上那点子不屑一顾的冷笑,正是一副笑面虎的模样。荣祥瞟了他一眼,忽然有种不堪入目的感觉。
傅靖远,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听了这话,傅靖远简直不知用何种语气才能表达出自己的惊诧与不齿:你还要我怎么对你?是,我们是吵过几次架,可哪次我不是为了你好?你又哪次体谅了我的苦心?你看你现在的样子,简直令人失望之极!
你少来跟我讲大道理!听了就烦!我当初怎么就没看出来、你倒是一副好口才!
我当初也没料到你会堕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荣祥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你懂个屁!
你懂的多,不也一样是被日本人打了个落花流水,最后丢盔卸甲的逃来西安了吗?你和你的部下就好像瘟疫一样,统统的都是那么讨人厌!
荣祥听到这里,霍然站了起来。傅靖远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一步跨过茶几到了面前,弯腰抓住了傅靖远的西装领子便往起拉:你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