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骤起
那面具下的脸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据说小侯爷未曾毁容前有玉面银袍之称,乃是大夏第一美男子。只是如今这墨黑面具狰狞恐怖,覆在其面上,往往令人不忍直视。
他的脸真的如她梦中所见那么恐怖吗能恐怖过丧尸王
叶思君心念一动,瞬间抓心挠腮,蠢蠢欲动。
虞贵妃准备的偏殿不远,不一会儿便到了。
小侯爷挥手让太监下去,自己则小心地把叶思君抱到了软塌上。
“得罪了。”
简短的话语。下一刻,只听“刺啦”裂帛之声响起,叶思君的衣袖被小侯爷扯落,裸露出来白腻如嫩藕般的手臂,只是那洁白如玉的肌肤上明显有被烫红的痕迹。
手臂连接着肩膀处也有一片红。但是,小侯爷处置妥当,衣衫并没有与皮肤粘连,所以,只是发红,并没有太大的伤害。
小侯爷显然松了一口气,目不斜视的执起烫伤膏。
“躺下,我为你擦药。”
“哦。”叶思君眼眸微眯,但还是乖乖听话。
方才一番动作,她挽起的发髻已经散落了下来,如瀑的墨黑长发铺了满床,映衬着她如玉般的肌肤,黑白分明。
叶思君嫌那头发碍事,反手把一头秀发撸在了一遍,却不慎衣衫滑落,露出了一点点精致的锁骨与胸前细腻的肌肤。
小侯爷猛然一滞,下意识的避开了眼睛。余光却见,她的肩膀处有一道鲜红的伤疤看得出是新伤,刚刚结痂,还未痊愈。
“你还疼吗”
“嗯”叶思君回过神来就明白他说的是那日被刺客所刺伤的伤口,她摇摇头说,“不疼了。”
小侯爷低声道“只怕是要留下疤痕”
叶思君不以为然“没事,不过就是一道疤而已。”
末世时,疤痕就是她的勋章,就这么一小疤,何足挂齿。
小侯爷低头不再说话,叶思君也面对着他躺了下来。
“忍忍。”低沉暗哑的声音出来,紧接着便有一只冰冷的手缓缓的按上了她的肌肤。
清淡的草药香,带着一点薄荷,凉凉的,很是舒爽。
这个小壳子实在娇嫩,皮肤又软又白,细腻的看不到一丝毛孔。按在其上好似触碰到了一汪清泉。小侯爷动作轻柔,小心翼翼,生怕动作大了就会弄疼了她。
“那个”叶思君欲言而止。
“嗯”修长的指尖一滞,就停留在她被烫红的皮肤上。
“小侯爷,重一些。”叶思君咬牙说道。他动作那么轻,跟挠痒痒似的,让她忍不住都要战栗起来,皮肤上都是鸡皮疙瘩。
“”
也不知道小侯爷想到了什么,听到叶思君的话,他的耳朵一下子便变得血红,连带着脖子都是殷红一片。
幸好叶思君趴俯着,只见到面前一方被褥。
许久,小侯爷低声道“好。”
但是,他的动作还是十分缓慢柔和,好似在对待最珍贵的珍宝,让叶思君默默地心里翻了个白眼。终于忍不住还是扭了扭身体。
这下,小侯爷的脸更红了。若不是半幅面具掩盖住了他的眼眉,只怕红的要滴出血来了。
如此憋了半晌,小侯爷终于把烫伤膏擦好了。叶思君坐起来整理衣衫,却发现早已湿透,而且又被小侯爷扯破了。
这可不能再穿出去了。
这时,有小宫女捧着一套衣裙进来,说,这是虞贵妃年轻时做的衣裙,一直都没有机会穿,现在刚好可以给叶夫人。
叶思君谢过了虞贵妃,拿起来一看,却是一套桃红色齐胸襦裙。
小侯爷见她要盥洗便退了出去。
也不知道是太医给的烫伤膏厉害,还是正如薛飞扬所说,她的恢复能力惊人。此时,叶思君被烫伤的皮肤倒是真不疼了。
小侯爷为她上药时已经屏退了左右,以至于此时宫中并没有宫人。叶思君也不用他们伺候,自行换上了这繁复华丽的衣裙。
最是鲜艳明媚的桃红色,比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一衬,便真的如三月里的桃花,娇美动人。而金色的腰带,庄重沉稳,把那一丝轻浮都压住,让她整个显得高贵典雅,气质超群。
虞贵妃的眼光果然毒辣。
叶思君照了照镜子,却对满头的黑发犯了难。往日在侯府,都有兰儿帮她梳头。而她自己就是个手残党,除了最简单的马尾,其他都是无解的难题。
她拿着梳子把头发梳顺,正准备出去找个宫女替她梳头,却听见有人敲打窗户的声音。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