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榛没有接她这句话,只是靠在沙发里保持缄默很久。
这样的安静让瞿苓不太适应,她没办法忍受心里的忐忑,只能没话找话开口:“所以······哥哥手好了之后就要马上回队里吗?”
“刚才我和田飞翔不是说得很清楚吗?”瞿榛还是没有回答,而是用了他一贯的反问句。
瞿苓这么多年早就适应了他的语气,但偶尔听见他这样说,还是忍不住会想,他难道就不能稍微温柔耐心一点吗?
她其实也只是想确认一下某件事而已,没有必要用反问的语气回怼她的话啊。
“能不能······稍微晚两天?”瞿苓想起母亲交给自己的差事,不由有些头疼,可她面对瞿榛时,也只能踌躇着开口。
“g什么?”瞿榛还是没有回答妹妹的问题,而是又丢了个问题过去。
得不到明确的回答,瞿苓的内心只会越来越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