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榛一眼就能看出来妹妹在嘴y,不由笑了一声:“瞿苓,你哪怕能骗老头老太太,也骗不了我。”
她委屈、难过甚至于她的谎言,在他面前都跟透明的一样。
瞿苓抿唇缄默,父亲说得没错,她太依赖哥哥了,不管在什么方面,她的依赖x都太强了。
因为他其实是最了解她的人,他们之间几乎没有秘密可言,瞿榛b她大两岁,他们却亲密得胜过了双生子。
瞿榛见她沉默不语,抬手把她抱到自己腿上,略显粗糙的大手按上她的颊侧,“跟哥说,因为什么?”
“我······失眠,已经快一年了。”瞿苓不由自主把脸颊贴上他的掌心,像可怜兮兮的小狗,在寻求主人的安抚。
和瞿榛shang的这半年,因为每次和他睡在一起之前都被他玩得jing疲力竭,再加上他的事后安抚,她其实还能睡得好一点。
这也就是瞿榛一直没有发现她有问题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