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忙碌到晚上十二点,这件事才算勉强解决。
窗外的天se早已黑透,或许老头也接到了消息,没有让裘简兮和瞿榛来打扰她,瞿苓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四肢,才惊觉自己保持一个姿势太久,从腰背到脖颈都酸疼不已。
那张依旧不算太成熟的容颜终于露出疲态,瞿苓摘下蓝牙耳机,r0u按几下麻木疼痛的耳朵,叹息着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虽然是老式居民楼,但老头当年眼光不错,买下的这个户型足足接近一百五十平,三室一厅规划得好好的,还能空出一个空间用作书房。
瞿苓记得,自己读书的时候,父母为了她和瞿榛上下学方便,一直没有搬离这里,b起别墅来说,这个房子不大,可它却承载了父母携手半生的感情,以及她和瞿榛青春的全部。
这里,是她和哥哥的家。
洗了个潦草的澡后,瞿苓躺在自己的床上放空自我。
白se的墙面在年岁中沉淀出暗沉的h,上面还贴着她青春期时追过的男明星的海报,衣柜换过新的,在老旧的房屋中显得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