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穗月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身子瞬间变得僵硬。
“穗月……”他的声音变得喑哑:“你今晚……吓到我了。”
他不在的那些日子,每一个冬天,她都是怎么过来的?
他了解过,堕胎的后遗症之一就是怕冷,她刚刚在他怀里就像一块冷硬的冰块,他怎么捂也捂不热。大概半个钟后,她才逐渐恢复过来,他猜想,那是抗抑郁的药开始起作用。
“我很少这样。”她说。
“给我个机会,补偿你。”他说:“我确实内心有愧……”
“我说过了,帮荣达,就是在帮我。”
“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这个。”
她静默。
不知过了多久,江穗月才低低叹了口气:“你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