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们那有个考上大学的大学生回家,看到她好像疯疯癫癫在家给孩子餵奶,才知道这事,偷偷地把她带到京都给她孩子治病,这学生好啊,听说还把自己勤工俭学积攒的钱都给了她,还组织了同学捐了点,才撑到现在。”
“这闺女自己都不敢用一点点钱,还是其他病人家属给她剩饭菜,伙食才好点,而且她不敢把钱存到银行,非要自己保护着,就怕这钱不见了,谁说都不听,结果昨天还真有偷儿偷了这钱。”
许老头气闷地说道。
对面的张老头早就听的怒发冲冠,一巴掌拍打在桌子上,怒气冲冲地说道:“我到要管管,是哪个偷儿这么丧尽良心,连这个救命钱也要偷。”
这强有力的一巴掌让桌子上都震动的跳了几跳,桌子上的食物都有一些滑了下去。
本来也在生气的其他人倒是被他这一巴掌吓了一跳,看到纷纷滑下去的食物,赶紧扶稳桌子。
“老张,别生气,这偷儿呀,他跑不掉,我们几个虽然已经是老骨头了,但是还是能干些事的,不会让他跑了的。”
“老王头说的对。”
“是的是的。”
几个人扶好了桌子,便开始捋捋老张的怒气,纷纷开口说道。
几人商定,由老张去给派出所说说,让他们认真查查,毕竟虽然老张退下来了,在这方面还是有些能量的,其他老头决定捐点钱先给那母女二人应应急。
在他们不远处,一群人也在喝着酒,不过裏面的人都相当年轻,大约都在20多岁到30岁之间,他们敬酒吹牛的声音很大,很明显并没有听到这边的交流,一个个脸上的满面酒意,显然喝了不少酒。
几人明显围着中间的那位年纪稍大、还有些啤酒肚的青年,那位青年也是一副过来人的表情。
在他身边也是一个年纪稍大的青年,脸上带着谄媚的笑意,只见他对着对面的小年轻说道。
“来来来,小陈,再和我们王总喝一杯,你刚进来公司,还需要学的地方多的是地方,和王总喝一杯,谢谢他这些日子对你的照顾。”
对面被喊做“小陈”的年轻男生也堆起笑容,满脸通红的酒晕,站起来举着一杯酒,和那个王总喝起来,嘴裏说着“谢谢王总这些日子的照顾”之类的好话。
几人又吃吃喝喝了一会,小陈笑着和他们说了些什么,带着笑意离开,走到了墻角。
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同事,发现没人註意,小陈才放心地回头。
“呕!”
小陈扶着墻角,呕吐出来。
孟怡回头,不忍再看下去。
没过多长时间,小陈就回来了,满脸的笑意,初入社会的稚气的脸上,还学着公司前辈,带着世故的笑容。
静静地听着几人讲话,孟怡和江修元慢慢地啃着桌子上的饭食,倒是没有一开始的享受了。
待了一会,看到围绕着桌子乱跑着、打闹着,嬉嬉笑笑、无忧无虑的小孩,心中才仿佛蓦然一松。
天色已经渐渐黑暗,但是城市中灯火依旧,明亮仿若白昼,只有抬头望向天空,才能看到那深黑色的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