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骚货咬我咬这么紧,真他妈是个下贱的欠干玩意!”正操着后xue的和尚被他叫得眼睛都红了,身下更加卖力地往里抽送数十下,kua?xia囊袋直打得那肥臀啪啪作响。
小和尚被干得白眼直翻,但无奈嘴被那高壮和尚的肉bang堵了,只呜呜地从喉底泄出几声急促地尖叫。
“你好了没有,我忍不了了,换我来。”另一旁站着的和尚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解了衣裳露出了一身古铜色的肌肉,胯间bo?qi的xing?qi亦是青筋遍布,一副不好惹的模样。
“我他妈还没射!”那被打断的和尚恼羞成怒地将自己的硬从那xue里抽了出来,不解气地朝小和尚颤动的肉臀上狠打了一巴掌。
“呜!!”小和尚哀哀地shen?yin了一声,眼泪流了满脸。
那古铜肌肤的和尚将小和尚的胳膊架了起来,以观音坐莲的姿势将那人死死钉在了自己跨间的肉柱上。
“你用他的腿吧。”他朝刚才被迫拔出来的人哼笑了一声:
“我要把这骚货操尿。”
“就凭你?”
那高大的和尚白了他一眼,双手掰开白嫩的股间,不甘心地将还未发泄的yin?jing抵在小和尚腿间报复性地抽插起来。
“我数一百下,没把这母狗操到高潮就换我来。”
“行。”
一时之间,庄重的佛殿中充斥着浪荡交合的yin?mi之响,连那男子哀求的shen?yin也一声叫得比一声骚。好好的一座天王殿也变成了“欢喜佛堂”。
元锡白一动不动地躲在佛像里,看这场活春宫看得好似在受刑。全身紧绷,脸色发绿,他甚至不敢转过头去看看宋钊此刻是何表情。
而最令他惊恐的是,听着那cui?qing的淫声,他不仅胯间硬了,连下面难以启齿的那处也湿了。
*世事如舟挂短篷,或移西岸或移东。
唐寅《警世》
第25章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自从碰上了那个姓宋的就开始处处倒霉,早知今日就不该跟来!
元锡白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骂道:“……右相大人,你不是朝廷命官吗,此处有恶僧在这神佛之地犯此淫行,你不赶紧将他们赶出去!?”
片刻,身后响起了宋钊不紧不慢的声音:“修佛之人的梵行自有佛祖来惩戒,我没有这个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