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几乎做完了所有的姿势,一疲惫就睡觉,一睡起又继续做,一个晚上来来回回六七次,无止境的欲望似乎不会停止。
瞬间变得越来越短暂,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
浓云在天顶凝聚。
一向冷清的宫殿里,空气竟变得滞重而灼热。
路西法这晚绝对意气风发,不过多久那里又抬头,将米迦勒压在床上。
米迦勒用手盖住下面,轻轻咬住唇。
"我没力气了。
还未等路西法说话,米迦勒就把他推到床上,跪他的双腿间,拨开发丝,垂头,轻轻舔了一下。
"不用这样。
难得路西法都有受宠若惊的时候,刚想抱他,他却不买账,握住路西法的雄性,又舔了一次。
"老公......我爱你,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的两股在他的那里摩擦几下,再度跪下去,含住。
话说,米迦勒嘴巴不大,居然含得住......?
原来他不但力气大,而且床上功夫了得,还是一个情话高手。
路西法一直心疼怜惜的表情却唰的没了。
"你真是米迦勒?
米迦勒不高兴了,甩手放了路西法,趴在路西法身上,软软地在他肌肤上蹭。
"真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