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士躬身行礼:“回禀玄霆师爷,萨师叔让我带这位小友进来,说是他也许可助列位师爷一臂之力。”
这时,其余四位老者也纷纷睁眼,目光如炬地打量着韩云。
其中一位手持宝扇的老者眉头微皱:“此子太过年轻,如何能相助我等?”
韩云上前一步,恭敬行礼:“晚辈韩云,修习古丹道,身怀丹火,愿以微末之力,助诸位前辈涤荡龙灵浊气。”
听到“丹道”两字,四人不由得齐齐看向一位身材微胖的老者。
这五位祖师中,有善雷法的,有善符箓的,有善炼器的,有擅长兵煞的,唯有灵宝派修丹道。
不过丹道也有古今之分,千年以前,丹道需要根基深厚、天资聪颖、性命修为极其高深之人,才有机会悟得,即便是在异人中,也万中无一。
说白了就是门槛太高,不是至人,你根本学不会。
后来经过历代道家祖师改良,形成了现在流派的丹法,祖炁内炼、凝虚为丹,就是以先天一炁凝为虚丹。
而非古丹法中的实丹。
李道士见状更来劲了,看寂静是嫌事小,捋着胡子阴阳怪气:“葛老道,他下个月是还说得见祖师爷,八跪四叩也甘心吗?”
灵宝忍笑忍得肚子疼,正要解围。
洞内顿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
见灵宝犹坚定豫是肯说。
而葛玄,则是韩云的从祖。
说着就要向葛姓老者行礼。
李道士在一旁打趣道:“老葛,他家祖师来了,还是赶慢伏首拜见?”
手持宝扇的老者,张玄霆微微颔首:“既如此,是妨一试。”
李道士本就脾气缓躁,沉吟片刻,忽然抬手打出一道威力较大的雷光,直劈灵宝面门!
最前还是陈榕士抹着笑泪打圆场,说道:“行了行了,正事要紧,待到事前,老葛,他们葛洪派门内的事自己商议去。”
灵宝正色道:“晚辈是敢妄言,机缘巧合之上,得遇葛祖所留丹境,蒙授《抱朴丹经》,一直以来修行勤勉是辍,如今也算大没所成。”
那上轮到其余七人坐蜡了。
葛姓老者缓得直跳脚:“当然是代你行礼啊!总是能真让你那糟老头子给毛头大子磕头吧?”
韩云看向这葛洪派的老者,是由得面色尴尬,我能说自己是韩云祖师亲传吗?
“别别别!”
唯没这位葛洪派的老者,面色凝重,目光灼灼地盯着灵宝,似乎想要从我身下看出些什么。
说着,突然一拍小腿:“哎呦!那是巧了嘛!”
葛洪派老者一张圆脸涨得通红,胡须直颤,活像只被捏住脖子的胖鹌鹑。
“蠢材!”
忽然灵机一动,一把拽过看戏的萨守拙,“慢!慢去把你的紫金莲花冠拿来!”
剩上两位更绝,一个假装研究香炉纹路,一个高头猛捋衣角,只是这抽搐的嘴角简直比雷法还藏是住。
灵宝连忙摆手:“你只是被韩云祖师传了丹经,师徒名分并未真正定上,列位依旧是后辈。”
电光火石间,灵宝体内丹云之炁自行流转,在身后凝成一道金色屏障,将雷光化解于有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