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云脸涨得通红,欲言又止,转身冲同来的中尉左名友发牢骚:“也就这回了!也就这一回了!回去我就去找指导员,下次征新兵,谁爱来谁来!这打不得骂不得,一个个拿咱们当建筑工地招工的!”
他恨恨地坐在椅子上,把椅子差点儿坐趴架。左名友笑了笑,递给他一根烟:“说话那小子我上次就注意到了!好像叫什么钟国龙,旁边那几个都听他的!”
龙云呸了一声:“钟国龙?混混龙!你看他那个样子,像当兵材料吗?现在这兵可不像咱那时侯,胸戴大红花,一脸的激动,我头一次体检就把自己当兵看了!这些可倒好!倒像是来赶集的!老左,你说说看!以我的性格,这要是新兵,我非一脚踹飞了他!”
左名友继续笑,他了解这个和自己一年的老兵,脾气火暴,疾恶如仇,他带过的部队,个个都是精英。左云笑笑:“你就消消气!人家现在可都是老百姓!依我看,咱们得重新审视这些80年代的青年了,他们看着一个个很叛逆,其实骨子里都不是坏孩子,就是被这个时代给熏的!这些人大多两极分化,要么变成唯唯诺诺的乖孩子,性格自闭,要么就像那个钟国龙,性格叛逆,处处张扬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