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你省心了!”钟月民有气无力地哀叹,“也不用找他了……砍断人家手筋,法律上算重伤害呀!我转业以后在看守所干了半辈子,整天教育这个别违法,教育那个别犯罪,到了最后,我亲生儿子在我那儿关着,丢人啊!我这个当所长的这下子可就光荣喽!”
沈素芳眼睛里又流出眼泪,哭着说:“老钟,你就别说了!你得想想办法呀!小龙好歹是我们的儿子,怎么着也不能让他坐牢啊!”
钟月民恨恨地说:“想办法?我有什么办法?再说,就算有办法,我也不管!最好枪毙了这混账东西!”说完,眼里也流出泪水。
“算了!你就别说气话了!你也在系统干了几十年了,和成局长又是老战友,他怎么也得给你几分面子啊!我听说小龙打伤的那个人,是个小流氓,身上还查出有人命案了……”
钟月民躺在病床上,忧郁了好久,忽然眼睛一亮:“你什么都别说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再说,我一个老共产党员,绝不会以权谋私,就算是自己的亲儿子也不行!这混蛋小子自己犯下的错误自己去承担!老成是个铁血秉公的老公安,一切他都会秉公办理。如果这次这小子真没犯法,我把他送部队去!别的地方也没人能管得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