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妈对她笑着，吃力的伸出手掌抚摸上沈飞飞白皙的面颊，苍老的掌心上满是血液，而那些血沾染在沈飞飞苍白的脸上，这一幕看起来，让人觉得甚是苍凉。
“大小姐，不哭，沈妈没事……”沈妈的声音微弱而沙哑。
沈飞飞用力的点头，却止不住泪水的打落，“沈妈，那你答应飞飞，不要死好不好？飞飞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不可以再失去了！”
沈妈眼前逐渐模糊，泪不受控制的滚落眼角，划过她满是皱纹的脸。
她多想陪在她身边，这些年，即便她不太清楚她在牢里过得好不好，可那样的地方，又能有多好？
很多时候，沈妈甚至在怨恨自己，为什么当初不早一点儿告诉沈飞飞真相，如果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也许就不会到今天这样的地步了！
起码她会提前防范，不会被人这样算计！
“大小姐，对不起……如果我早知道，我的隐瞒会让你承受这么大的变故……我宁愿你早点知道真相，不用活在痛苦中……”沈妈低声说道，伴随着猛烈的咳声，鲜红的血顺着唇角耳中流淌下来。
刚刚那么大力的撞击，只怕是伤了内脏，况且沈妈还是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
沈飞飞哭的更厉害，不停的用手抹掉她嘴角流出的血，她自欺欺气人的以为，只要擦掉了，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