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索洛点头,“我设想过,可以允许帕尔帕廷掌权,让这个西斯尊主的所有谋划都成为现实,除了最后一步。我们会像我预见的那样,在恩多战役中摧毁他,然后在帝国的废墟之上,建立属于我们自己的共和国,一个全新的国家,这个国家将接管帕尔帕廷遗留的一切资源。”
“胡扯。”瑞文的回应简洁而直接,“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想要获胜,想要拯救尽可能多的智慧生命,就必须在某个关键节点扭转历史的走向。我把这个节点称为分岔点。在这个点上,会形成真正的可能性真空,你可以在其中推行你的计划。你认为帕尔帕廷死于安纳金·天行者之手,就是这样一个分岔点。我不否认这是一个机会,施加足够的力量,确实能建立起一个强大的国家,但还有一个更早的选项,你曾经告诉过我,索洛……”
瑞文的目光变得深邃,“如果你在那个更早的节点施加影响,就能更早地实现你的计划,建立一个更强大的国家,关于未来的记忆,能帮你构建这个国家的框架,不是在异族人入侵的前夜仓促行事,而是提前很久就开始布局。这样你就有足够的时间巩固统治,让这个国家变得真正强大,受人敬畏,所有威胁,都可能被这个国家彻底粉碎。”
“这就是你所说的66号指令。”瑞文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当你的绝地同胞,倒在那些他们曾称之为忠诚战士的克隆人手中时,那是一个多么可悲的命运,你真的认同这个分岔点吗?”
“武士团也需要改革,老师。”索洛提出不同的见解,“这样的事件,或许能成为推动改革的契机。”
“哦,是的。”瑞文的语气带着嘲弄,“确实非常有帮助,尤其是在66号指令之后,帝国裁判官赛特·佩斯蒂奇,对你们的武士团展开了一场相当彻底的清洗,你真的认为,这是一个明智的选择?绝地的声誉会因此一落千丈,统治者的死亡,并不意味着人民会立刻将他所做的一切都标记为谎言,然后彻底遗忘,智慧生命很少会真正忘记任何事。”
瑞文继续说道:“而且根据你掌握的信息,并非所有人都会因为你们杀死了帕尔帕廷,就立刻倒向你们。力量的两极,要么是你们绝地,要么是西斯尊主西迪厄斯的残余势力,总有一方会选择逃跑,然后组织起自己的派系。最终的结果,就看谁能掌握绝对的权力。”
“但你们将拥有一个独特的机会,不仅仅是保全武士团,更能在我们让西斯钻了空子的旗帜下,推动彻底的改革。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你们能够保留核心的权力资源,以及至少一部分克隆人军队。
可能发生的最坏情况,是共和国内部爆发内战,那些最富有的星区和星团,会趁机宣布独立主权。”
“是的,内战,派系林立。”索洛的眉头紧锁,“既不是独立星系邦联与共和国的战争,甚至也不是帝国与义军同盟的对抗。我甚至无法想象,在那种情况下,理论上会有谁跳出来要求独立。提翁星团?海皮斯人?还是曼达洛人?博塔人?夸特人?实际上,可能会有无数势力!”
“没错,但你们将拥有足够的时间来处理这些问题。”瑞文的语气笃定,“这样的混乱局面,无论对武士团还是你们的支持者来说,都更容易接受任何形式的改革。之后你们可以着手重新征服那些宣布独立的星球,积蓄力量,先攻击较弱的势力,再啃下那些实力强劲的硬骨头。最终,你们能够重建国家,完成改革,打造一支真正的力量,来对抗遇战疯人和其他潜在的威胁。”
瑞文看着陷入沉思的索洛,继续追问:“为什么你不考虑这个方案?是害怕吗?怕帕尔帕廷?还是你只想在自己熟悉的所谓时间线里行动?恕我直言,这是愚蠢的想法,是认知上的怪癖,是懦弱和短视。这是一个更早的、能带来巨大利益的独特机会。”
“但这也可能导致更大的牺牲。”
“任何改变都会导致牺牲。”瑞文的声音尖锐而直接,“任何变革者,都必须用生命来支付代价。这在政治斗争和战争中,都是无法避免的现实。你似乎明白这一点,但还是在犯傻。胜者和败者之间,究竟有什么不同?为什么胜者会胜,败者会败?是因为能力?因为技巧?还是因为拥有更坚定的信念?”
“在战场上,胜者确实拥有更出色的战斗技巧,但在政治博弈中,胜利永远属于那些坚定不移、始终如一的人。实际上,你只是胆怯了。”
“那我该怎么做?现在就飞去科洛桑,干掉帕尔帕廷?”索洛的语气带着一丝烦躁。
“不。”瑞文摇了摇头,“你需要在那个关键的时间点采取行动,你向我讲述了很多未来的事。具体来说,你有两个分岔点,可以彻底改变一切,一个是恩多战役,帕尔帕廷身死的那一刻。另一个,是在科洛桑执行66号指令时,那场未遂的政变。”
瑞文的目光炯炯,“胜者,永远是敢于采取行动的人,考虑到你得到的这份来自未来的礼物,你必须善用每一个时机。现在你要做的,就是确定你对银河系和武士团的全新愿景,这样你才不会犹豫不决,而是能立刻付诸行动。”
瑞文摊了摊手,“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没错,我曾经是一个帝国的皇帝,但我并不会因为你的观点而指责你。而且确实,民主本身并非糟糕的制度,独裁统治亦然。关键不在于统治的形式,而在于,你将如何运用手中的权力。”
瑞文抛出一连串的问题:“你会把地方权力托付给谁?你的国家将如何运作?有具体的计划吗?如何将绝地武士团纳入你的国家体系?”
“基本上,是三权分立的制度。”索洛激活随身携带的数据板,调出预先绘制的图表,“立法权、行政权和司法权,三者相互独立,又相互制衡,目前我设想的是,将立法权交给议会。议会由各个星区的代表组成,这些代表必须由星区居民选举产生,是选举,而非任命。”
“哦,是的。”瑞文想起了什么,“我记得你提到过,也有被直接任命为议员,这是一种非常糟糕的做法,但君主们都热衷于这么做,这是他们权力的体现。你打算改变这些星球的政体吗?恐怕他们不会喜欢这样的变革。”
……
这一次交谈,他们讨论了很多,从军事领域到政治改革,以及对议会和武士团的改革都提出了讨论。
但一切都有结束的时候,在幻象中学到了大量的技巧,而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似乎要冲破这个幻象,看到外面真实的世界,看到焦急的阿索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