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家婚戒定製中心,所有的對戒都是獨一無二,j-i,ng心設置過的。
兩個人雖然領了證,但是因為各自工作繁忙,別說蜜月,連個正式的慶祝都沒有,就已經處的跟老夫老妻似的,林洋看著兩人空空如也的手指,一直想著什麽時候送給裴君笠,剛好他的生日要到了,這就是最佳時期。
“林先生,裏麵請。”門口的導購員滿臉笑意的將林洋迎了進去。
“我定的那對戒指做好了嗎?”林洋早在兩個月之前就定製了這對戒指,款式並不是多複雜,簡單大方,鑲的碎鑽,戒指內壁還刻著兩個人的名字縮寫。
“已經做好了。”
“那就行。”林洋接過戒指,滿心歡喜的出了門,這一次,一定要在他生日的時候給他一個驚喜,隻是就在生日那天早上,裴君笠就約著他晚上在市中心新建的那棟大樓見。
林洋一開始還沒有想起來,這棟大樓是哪兒,直到驅車開到樓前。
這裏……這裏正是前世林洋打工的時候建築的那個大樓,也就是這個地方,林洋才開始了跟裴君笠相遇的人生。
他有些愣愣的黑漆漆的大樓,不過才晚上七點,竟然什麽人都沒有了。
“老裴不會搞錯地方了吧,這黑漆漆的。”他下車走到樓下,左右都很安靜,隻有寒風吹過樹木的聲音。
他掏出手機,剛想給裴君笠打電話,就感覺到身後亮起了燈光。
林洋轉過身,抬起頭,愕然的看著這棟大樓。
燈光是從底部慢慢亮起的,繼而以極快的速度覆蓋了整座大樓。
遠處幾十架架無人機呼嘯而來,盤旋在大樓中央,大樓最前方的顯示屏裏突然亮起,整棟樓燈光亮起的畫麵通過拍攝的無人機直播到屏幕上。
無數燈光組成的大字就這麽印在了大樓上。
“林洋,我們結婚吧!”
林洋愣在了原地,看著大樓上這幾個大字,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這下,全市的都該知道了,公開的課真夠徹底的。
然而,這個想法一閃而過,一種滿滿的飽脹的幸福感突然就塞滿了胸腔。
這個老裴,也不知道是從哪學的手段,這是將他當成愛浪漫的小女生了嗎?
可林洋不得不承認,這樣的浪漫對他這個大男人也是很管用的。
他像是預感到什麽一般的回過頭,裴君笠手捧著一束鮮花,目測是九十九朵玫瑰,正一步一步的走過來。
裴君笠顯然是j-i,ng心裝扮過的,裏麵一件純白色的高領衫,外麵罩著一件深灰色的大衣,頭發是用發膠固定過的,不然在這個寒風肆意的夜晚,發型早就該吹沒了,哪有這麽帥氣逼人,閃瞎人眼的形象。
但是,不得不說,林洋這會心跳很快,就像當初剛剛喜歡上他的時候,他甚至能感覺到鼓動的心跳聲快要從胸口蹦出來,直直地敲擊他的耳膜。
裴君笠走到他麵前,兩人隔著兩步的距離,裴君笠突然往後退了一步,單膝跪下,眼神一錯不錯的看著他。
在這寒風吹動的黑夜裏,林洋並不覺得冷,反而覺得臉上的燥熱都可以煮j-i蛋了。
“洋洋,其實來之前我想了很多話,但不知道為什麽……看見你,就什麽都說不出來了,因為我知道,你肯定能明白我的意思。”裴君笠平日裏總是一副淡定到不行的模樣,好像在他眼裏就沒有什麽不能解決的事情。
可這會,他分明瞧見那個男人眼裏帶著閃爍和緊張,像是在看著最珍貴的寶物一樣。
“之前跟你求婚的時候,比較隨意,沒有鮮花,沒有戒指,你說不夠浪漫,我也是這麽覺得,雖然已經領證了,但是該有的我全都想跟你一起經曆。”
“這裏是我們最開始相遇的地方,雖然你那時候你我並不認識,但我覺得沒有這裏,就沒有我們的開始。”
“洋洋,我還是正式的想再問你一次,我們結婚吧,好不好?”
裴君笠的語言很是樸實,不華麗,聽得林洋卻是鼻尖一酸。
周圍不知何時升起了無數的氫氣球,每個氣球上都帶著燈光慢慢的飄向天空,裴君笠似乎將這一生所有的浪漫都用在了求婚上,不少市民因為好奇都圍了過來,紛紛舉起手機,想要拍下這難得一見的場景。
林洋伸出手將裴君笠拖著站起來,吸了吸鼻子。
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絲絨的錦盒緩緩打開。
“本來應該是我先送出去的,但是好像被你搶了先。”
裴君笠眼帶笑意的看著這對鑽戒。
“所以,你這是答應我了對嗎?”
裴君笠眼神亮晶晶的,為了求婚他甚至取下了平日裏的鏡框眼鏡,帶了一副隱形眼鏡。
沒有了鏡片的阻擋,目光裏的愛意濃的幾乎要溢出來。
林洋抬起他的左手,將戒指套進他的無名指,接過那束花,抬起手,眼裏閃著微光,輕聲道:“我答應你了,裴先生。”、
現在輪到你了。
裴君笠接過鑽戒,慎重的將另一枚戒指緩緩地套進他的手中,就像套住啊他的一身一樣,這輩子再也不會分開。
“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周圍不知何時,已經站滿了圍觀的人,這會都有些激動的拍著手,攛掇著兩個人接吻。
裴君笠隔著花束將人擁進懷裏,低著頭吻了下去。
他們的身後是一棟閃著明光的大樓,幾十架無人機盤旋在頭頂,記錄下這永恒的一幕。
無數帶著亮光的氫氣球慢慢地飄到空中,越飛越高,越飛越遠,堆積在一起,就像兩個人的愛情,在這黑夜裏,成為唯一閃動的明光。
番外一搬家
“往左邊一點……對對對,再往下一點,嗯,可以!”林洋指揮者裝修隊將一副超大型的寫真掛在沙發上的牆壁上,寫真上的主角就是他和裴君笠。
房子已經全部裝修完畢了,家具也都買好了,新裝修完的房子窗明幾淨。
沙發的背景牆上一幅巨大的真人寫真顯示出屋子裏的兩個主人的身份。
兩個人看了一個黃道吉日,準備搬家。
林洋從廚房晃悠到臥室,再飄到書房,最後逛了一圈大廳,對著裴君笠沉重道:“我突然發現好像沒什麽缺的東西。”
裴君笠想到了前些日子林洋在新房子裏不停地搗鼓的樣子,就連陽台上的綠植都安排到位了,還差什麽。
自然什麽都不缺了。
他伸手一把扯過林洋的手臂,將他壓在了沙發上,所有的話語都消失在了緊貼的唇裏
“這裏就隻缺一個你了。”
新的沙發占據了客廳的半壁江山,又大又寬敞,特別能夠滿足主人的一些特殊需求,而裴君笠也物盡其用,將林洋壓在沙發上這樣又那樣。
兩個人情到濃處都有些控製不住。
就在這時,手機聲有如連環奪命call,響了一遍又一遍。
裴君笠抬起頭,接起電話,半掛在身上的衣服跟主人一樣已經淩亂不堪。
“裴先生,樓下有人說是您的父親,我要不要把他放進來。”
“我父親?!他怎麽可能在這……”裴君笠下意識的想到了那個幾百年都不一定見過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