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還時不時給他小鞋穿。
裴君笠自從那件事以後,就知道是徐景華出賣了他,可這個人工作能力強,效率高,的確是不可多得的好助手,辭了他倒不如放在身邊來的更折磨人。
當然,他知道徐景華的最終目的是為了他好,但是不能打這個這個招牌就來隨意的c,ao控他的人生。
這是裴君笠最討厭的事情,沒有之一。
臨走前,裴君笠揮了揮手中的包,遺憾的說道:“要是你那心上人答應你了,我也可以屈尊降貴當一當你的證婚人,可惜呀……祝你好運了,洋洋走了。”
要是裴君笠再晚走幾步,就能看到徐景華額角跳動的青筋和黑的有如包青天的臉色,心上人這三個字簡直像是一個魔咒,除不去,又解不開。
他細不可聞地說了句髒話,成功的在打死老板就此入獄和抱著遠大前程繼續追女朋友的道路上選擇的一下,終是沉默下來,開著車走了。
林洋有些好奇:“當年我們的推算沒錯,應該就是他才讓我們分離這麽久,找他當證婚人還挺意外的。”
裴君笠嘴角一直翹著,從拿到證書開始就沒有落下去。
“是他打的小報告,不過客觀來說,他的能力很不錯,公司需要這樣的人才,而且,他也不會再跟老爺子說什麽了。”
“為什麽?”
“因為他愛上了一個小姑娘,他比那個姑娘大十五歲嗎,還沒追到手呢?”
林洋表情有些古怪,這要是在古代,大上十五歲當爹都夠了,徐景華那人看起來成熟穩重,怎麽都應該是喜歡那種熟女型的呀,怎麽就迷戀上一個小姑娘呢?
裴君笠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釋道:“那姑娘是爺爺給安排的相親對象,但是那一次我讓他去打發的,兩個人不知道結下了什麽梁子,就這麽杠上了,一來二去的,不知道怎麽就喜歡上了。”
林洋對別人的事情其實並不太感興趣,不過,徐景華是個例外,大概是那個冬天他彬彬有禮站在門口的形象太過於深入人心的,所以,對於他竟然喜歡上一個比他小這麽多歲的人就格外的感興趣。
裴君笠笑了笑:“我也是後來才知道,那姑娘跟我是同校,認識的,她私底下跟我透露過,她其實也喜歡徐景華,隻不過兩個人有些觀念不太一樣,目前正在磨合期。”
林洋這就明白為什麽徐景華不會再打小報告呢,感情能不能結束這麽多年的五指生活,全在老裴一念之間了。
新婚之夜
兩個人就這麽領證的事情,除了徐景華誰也不知道,為了不刺激林洋他爸那顆脆弱而又敏感的心靈,林洋決定緩緩圖之,一點一點的透露。
婚都結了,房子還沒有裝修完,介於藍城小區離得太遠,裴君笠就一直住在附近的酒店裏,林洋也沒有再回家,於是青年人無處散發的荷爾蒙終究有了用武之地。
匆匆忙忙地領完證,兩個人又定了最早的機票回國,下了飛機天都黑了,裴君笠就這麽牽著林洋的手打著的回了酒店。
站在酒店門口,看著燈火輝煌的高樓,五顏六色的霓虹燈在彼此的臉上打下微弱的燈光,裴君笠握緊了他的手,若無其事道:“今天你應該不回去了吧?”
林洋感受的手上的溫度,看著裴君笠看似平靜實則洶湧無比的眼神,將家裏等著他回家的老父親忘得一幹二淨,搖了搖兩個人相交的手臂,調笑道:“新婚之夜就逃跑的老公是不是太不負責任了?”
裴君笠掩藏在鏡片後麵的眸子閃著微光,並不在意他說的老公這個稱呼,畢竟有些事情隻有行動了才能見高下。
兩個人進了房間。
這不是林洋第一次來這裏,裴君笠包下了酒店的頂級vip套房,所有的裝修配置都在明晃晃的昭示著客人的尊貴。
頭頂發著微黃色燈光的大燈將整間屋子照的透亮。
踏進屋子,林洋陡然間就有些緊張,剛剛在樓底下暗自做的心理建設全都跑的沒邊,心裏忍不住冒出那句菊花殘,滿地傷。
根據他自己對彼此的身高以及武力值的判斷,他不一定是裴君笠的對手,而且他也舍不得下手打他,所以被壓那是必然的。
單身了五年的男人,陡然間變成了已婚男士,新婚之夜是什麽個模樣,用腳指頭想特知道。
林洋為了緩解即將到來的緊迫感,淡淡地說道:“我先去洗澡。”
裴君笠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慢吞吞道:“好。”
他腳步匆匆的走進浴室。
溫熱的水流從花灑裏冒出來,順著頭頂柔順的發絲流過白淨的臉頰,j-i,ng瘦的胸膛,一路沒入人魚線,最後滴落在地板磚上,發出淅瀝瀝的聲響。
林洋捂著臉,忍不住發出低低的笑聲,雖然他有些害怕,但是這一刻的真實卻是在實實在在地提醒他,一切都跟以前不一樣了。
水衝到一半,門突然被打開,裴君笠踏著從容的步伐走進來,理所當然道:“我看你洗了這麽久是不是在搓背,要我幫你嗎?”
林洋那句:“你怎麽……”進來了還沒有說完,裴君笠已經走到了水下。
溫熱的水瞬間打s-hi了他那身價值不菲的白襯衫,這還是在國外的時候換的。
但是,這會吸引林洋注意力的顯然不是這件衣服。
s-hi透的衣服將裴君笠勾勒的非常的完美,j-i,ng壯的身材毫無一絲贅r_ou_。
林洋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眼神不住的往下剽取,頓時臉色一黑,委婉道:“擦背就擦背,支什麽帳篷?”
裴君笠忍不住提示道:“你看不清眼前的狀況嗎?”
新婚老公就這麽白嫩嫩的站在淋浴下,要是這都沒感覺,那他就不是真男人。
林洋還沒有做好心理建設,裴君笠已經將他壓在了冰冷的瓷磚上,低過頭吻了下去。
溫熱的水流和冷冰冰的瓷磚交織在一起,簡直就是冰火兩重天,但這會他所有的感官都被那個吻給奪取了。
他想著,就算菊花殘,那也是明天要麵對的事情了,至少新婚之夜,該嗨的還是要嗨,畢竟男人嘛!
浴室裏蒸騰起迷蒙的水汽,磨砂玻璃上倒映出兩個疊在一起的人影,間或有些輕喘和破碎的呻/吟從裏麵傳出來。
夜還很漫長,彩色的霓虹燈被厚重的窗簾遮擋起來,臥室裏隻有一盞橘黃色的小夜燈盡心盡職的散發著微弱的光芒,高低起伏的大床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響,像是在控訴自己的不堪重負。
早已經不知今夕何夕的林洋同誌感覺自己靈魂出竅,已經遊走在九霄之外,隻是隱約在將睡未睡之際,聽到耳邊的人輕輕地低喃:“洋洋,我愛你。”
他想說:“我也愛你。”可是眼皮太過於沉重,尚未來得及開口,就先陷入了沉睡。
兩日來的連軸輾轉和幾場激烈的運動太過消耗體力,裴君笠幫他收拾完之後,就摟著身邊的人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
真好,你終於是我的了。
第二天,林洋是被餓醒的,醒來的時候還有些懵,腰間蓋著薄薄的空調被,身邊已經沒有人了。
他腦袋當機了三秒才想起來這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