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了,赫连孽看着赫连肆脸上兴高采烈的表情,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变成呆滞,满意地又补充了句,
“匾额上的字,孤亲自提笔,不必太过感谢孤。”
赫连肆:“……”
我特么……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张了张口,想反驳点什么,可对上赫连孽那明显夹带着阴险意味的桃花眼,
赫连肆还是怂了,默默把到嘴的话给咽了回去,干笑了几声,
“没什么,父皇,您就当我刚刚说得都是些屁话,当我没说过,月儿姐姐做了乌鸡汤等我,我先回去了哈,呵呵。”
赫连孽眉单挑高,点头,伸手拍了拍赫连肆的肩膀,俊美如斯脸上笑容慈父满意的和蔼,
“回去吧。”
赫连肆乖巧点头,起身,对着赫连孽行了一礼,转身,迈着公主从容优雅地步伐走出了殿,
心底默默45度仰望天空,把不争气得眼泪憋回去,赫连肆,
不哭,在父皇面前吃亏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坚强,你是北殷最尊贵的公主!
赫连孽高大伟岸的身躯,往金丝楠木椅背上靠了靠,看着赫连肆离开的背影,神态慵懒又漫不经心,
出息了,翅膀硬了,才十三,就想从皇宫搬出去自己住了,青天白日,做什么梦呢。
收回目光,桃花眸落在手上的奏折上,奏折上赫然醒目写着:已在北殷发现司北桃华的踪迹。
放下奏折,起身,玄色五爪龙袍托地,踏步行至窗棂前,看着庭院里的梧桐树,
俊美脸上,狭长的桃花眸微眯,眸底情绪凌厉,忽而,薄唇轻笑出声,
“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么,孤,倒是小瞧了尔等的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