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我糯糯地说,“雨总…姐,刚才我太冲动,不会说话,让您为难了…”
“唉,不要再说这个!当时的情况下,也许接吻是最好、最快让对方消除疑虑的办法…你应该知道一句话,‘越描越黑’!我们解释得越多,他们可能反而会更加怀疑!你想啊,如果真是小两口,至于这么费尽口舌解释吗?我们应该有一百种方式来证明彼此的关系,比如,如果你我已经结婚,完全被可以拿出结婚证…”
我听得出,雨茗是在为刚才和我接吻的举动找借口,但她好像并没有意识到,的确,我们可以有一百种方法来诠释彼此是情侣关系,但好像当着警察的面接吻,应该在这一百种方式里,香艳程度至少能排进前十的…
那么,雨茗g嘛非要选择接吻的方式呢?
两人之间的气氛便有些尴尬,我转移话题,“茗姐,要不您先去睡,我尽快将方案赶完,争取明天上午在路上的时候,您还可以看一遍,修缮一下…”
她默默点头,转身回到自己房间里,轻轻将门关上。
竖着耳朵,我并没有听到里面上锁或者落下cha销的声音,心中暗想,人家雨茗还真是对我信任有加,难道就不怕我半夜三更旧病复发、起了坏心思么?
摇摇头,我回到书房,继续将虽然已经成型,但还需要不断进行完善的企划方案填充、修补、删减…
当我终于停下笔,并且将对应的电子版和宣讲全都改好,再使用雨茗家的打印机重新打好两本已经达到上百页厚度的企划方案纸质版,天se已经渐渐发白。
我伸着懒腰,睡眼惺忪起身去厕所,却发现雨茗卧室的门不知何时已经敞开,她穿着睡袍,正斜倚在门框边,含笑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