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穗禾悄悄回了宫殿,将人放在卧床上,小心翼翼地盖上被子。这时魇兽顶开房门走了进来,看见床上躺着的穗禾异常兴奋,三两步跑到床边用自己的脸轻蹭对方。
酒意正浓的小孔雀只觉得脸边痒痒得紧,怎奈何自己睁不开双眼也无力抬起胳膊驱赶,只能难受的皱紧眉头。
察觉到对方的异样,润玉伸手阻止了魇兽的作怪,两眼皆是笑意,摸着魇兽的头顶问:“你也很喜欢她吗?”
魇兽蹭了蹭润玉的掌心以示回答。
轻拍魇兽的脑袋,润玉叮嘱道:“在旁人面前切不可和穗禾表现得太熟稔了。”
说完,润玉自己也是神色晦暗,不自觉攥紧了手心。
魇兽歪着头,似乎在思考主人为何会做这样的决定,不过看见自家主人情绪有些低落,随即吐出大片梦境供主人赏玩,希望他心情能好点。
润玉百无聊赖的扫过去,却被一颗蓝色的梦珠吸引,那是穗禾的梦。
看着床上少女熟睡的面容,回忆着这些日子两人的相处,润玉迟疑的查看了梦珠。他想知道穗禾对自己的善意究竟是发自内心还是别有所图。
穗禾的亲近来得太突然也太猛烈,已经在不经意间闯入了他沉寂万年的心。如果她是不怀好意,自己一定要及时止损,被人抛弃的滋味他不想再受一遍。
繁华喧嚣的街道,穗禾游走在各个摊铺前东看看西逛逛好不自在。
“夫人你可慢些走,等等为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