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离摸了摸仙童的发髻,像是在透过他看别的人:“鲤儿,跟娘亲走好吗?”
仙童点点头乖巧的说:“好,娘亲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离开水域,穗禾找了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停下:“出来吧。”
人鱼泪蓝光乍现,顷刻间润玉的身形便出现在穗禾眼前。想到自己在洞庭说的一番话,穗禾有些心虚的不敢看润玉。
看见眼前低头的小孔雀,润玉哪里不知对方是在怕什么,轻叹一口气将自家夫人拥入怀中。
“穗穗,谢谢你,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
穗禾靠在润玉怀中别扭的说:“你不怪我自作主张便好。”
润玉理了理穗禾的耳发说:“怎么会。穗穗你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得此贤妻夫复何求!”
这时穗禾脸上才重染笑意,把玩着润玉的发梢问:“你怎么想着跟踪我?”
闻言,润玉神秘一笑,凑到穗禾耳边说了一句话,惹得她当即红了脸。
“还不是穗穗你近日在房事上都不专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