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登上马车像天界赶去,身后跟的是穗禾长长的嫁妆队伍,为了这次出嫁,穗禾几乎搬走了大半个翼渺洲的奇珍异宝。鸟族长老也是敢怒不敢言,谁让她有天后撑腰。
至于荼姚为何会同意穗禾带这么多东西嫁给润玉,那就全仰仗与穗禾这张能说会道的嘴咯。
什么鸟族虽受姨母管控,可明面上却不是她的资产啦;什么自己是族长可以光明蒸发带走宝贝啦;什么自己的就是姨母的,带走这些才能更好的为姨母所用啦……
忽悠,接着忽悠,大忽悠!
不过是多费些口舌,可这一抬抬嫁妆抬的是她穗禾的底气,抬的是润玉的体面。她要让所有人都记得这场婚礼,让所有人都记住她穗禾,鸟族族长嫁给天界大殿下乃是天作之合,强强联手。
天界众神也是在南天门外侯着看热闹。不过多时,只见远处飞来黑压压的一片,不知是何物。
就在众神七嘴八舌时,一些眼尖的神仙早已看清飞来的是什么。
“喜鹊!天呐怎么这么多喜鹊!”
成群结队的喜鹊飞往南天门外,有序的排列阵队,竟搭成了一座桥梁。
一旁站立的邝露像众人解释了润玉以喜鹊驻桥的缘由,众神都感叹于润玉的奇思妙想,更有女仙满是羡慕,这等金尊玉贵又浪漫的夫君到哪里才能找得到。
邝露作为璇玑宫首席仙侍,自然是要为润玉娶亲忙前忙后的,而寒鸦作为穗禾留在天宫的跑腿,也被邝露心安理得的使唤起来。所以成亲当日,邝露和寒鸦在南天门侯着,确保天界这边的婚礼流程能进展得顺利。
马蹄踏着铃声从远处缓缓驶来,车驾在鹊桥边停下。
“润玉?”穗禾有些不理解。
润玉拍了拍穗禾的手背说:“曾在乞巧节前往人间,听说人间有一传言,牛郎织女二人违背天规,只有在每年乞巧这条才能踏着鹊桥相聚片刻,而后又天各一方。”
“今日大婚,你我夫妻二人携手走过这鹊桥,弃了过往的荆棘丛生,从此一帆风顺,永世不离。”
穗禾回握住润玉,哽咽道:“好,一帆风顺,永世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