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秀只觉得自己千百年来活的像个笑话,满以为自己能用一腔柔情感化师兄,可谁知人家压根就没往心里去。
原本想着锦觅从小孤苦,看在已故梓芬和师兄的面上,自己也得好好教导,实在是这孩子太过无知,竟是男女之别都不懂,也不知那花界众神是怎么带的孩子。
可谁知自己只不过是约束得紧点,让锦觅不得随意乱跑,好让她学点规矩,不至于在天界丢了水族的颜面,锦觅就不依不饶的,非说自己苛责了她,不喜欢她。
本以为师兄会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可谁知他竟然让自己大方点,别针对锦觅。
可笑,她还要怎么大方,诚然她心里也有洛霖,可当初求亲的人是他!千百年来两人相敬如宾,自己更是独守空闺,洛霖生性散漫不爱拘束,成亲后水族大小事务都是她自己承担,想她一个弱女子,却要担负起两族的兴衰大任。
明明她才是明媒正娶的族长夫人,可他竟然放任锦觅叫自己姨娘,就算如此她也没多大怨言,所以她还要怎么大方?
天界有多少人在看她的笑话,她也不是不知道,堂堂风族族长甘愿委身做替,又有多少族人因为她抬不起头。
临秀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想了很久也哭了许久,环顾四周,一切的陈设都是熟悉中带着冰冷。她觉得自己的梦该醒了,守着一个不爱你的人,是不会有好结果的,自己的付出,到头来只不过是感动了自己。
擦干泪,临秀果断写下了和离书放在八仙桌上,至于洛霖几时能看见也不是她能强求的了。
这水族是不能再待下去的,风族她暂时也无颜回去,给族中长老传信后,临秀便腾云在天际漫无目的的游走,不问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