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大剪刀,三面开口的剪下去。
打开盖子的那一刻,眼花缭乱的照片忽然映入了我的眼帘。
我忽然又看到了那张熟悉无比的脸庞,仿若伊人归来——许晴果然真的去了云南,她看上去黑了些,但是还好,让皮肤有了种质感,本来就瘦的身躯从照片上看上去显得更刚毅了些。
所有的照片她看上去都很温暖,但是一直抿着的嘴角没有一张是咧开的。
至少,看上去过得还不错的样子。
看的人,很奇怪的就会有一种淡淡悲伤的感觉。却也说不出来那里让人觉得难受。
她说她第一站去的是丽江的束河古镇,我看见她里面有一张照片是拿着一根棒子模样的东西在敲击的动作——批注上说:束河古镇潭边有一截断碑,年代已不可考,用石头敲击,会发出清脆的声音,是束河八景之中的“断碑敲音”。
我看着一张张照片中她那始终保持不变的的微笑在想,这些被时间沉淀很久的东西,是不是真的就能平静一个人的心境呢?
只要,她过得好就好。
再看着盒子里她给我寄来的一个木制的小碗,精致的木雕,很细致的祥云图案,,我一下子就喜欢上了清漆那种淡而不腻的味道,指尖滑过时有着很厚实的触感。
有张纸片从手中悄然滑落,我小心的拾起,看到了那熟悉的字迹。
她在信中提到:一个人去旅行,很简单,简单到甚至无需去顾及情绪。
一个人去旅行,有些孤单,没有躲雨的屋檐也没有伞撑。
一个人旅行,有些想你,吵吵闹闹都在眼前欢笑。
一个人旅行,有些想他,再怎么随意都忘记不了。
她说她忘不掉。
谁都料到会是这么个结果,但是谁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叹了口气收起了桌上七零八落的照片,很小心的收好在盒子里。真的有些感动她在那么远的地方还记得这边的我,还这么用心的挑礼物寄回来给我。
盒子上面是有地址的,我不知道如果我按着这个地址寄信给许晴,她是不是能够收得到。这个念头也只是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并未做过多的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