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憋闷的都快发霉了。
“给我老老实实的坐一边去,要么就坐我腿上来,要上课,想都别想。”。
瞧着她脖子上面那条浅浅的疤痕,安辰就不由得皱眉,总觉得她身体还没好完全。
苏浅冷哼,坐的离他远远的,皱着眉,撅着嘴,一副跟他苦大仇深的模样。
安辰瞄了她一眼,嘴角抽了又抽,继续处理手上的文件。
小妮子,一点都不听话,上那么多学干嘛,又不愁工作又不愁嫁个好老公的。
苏浅杀人的目光一直盯着他,要不是打不过他丫的,她早就跳起来反抗了。
盯了他半个小时,某男还是一脸坦然的专注在文件上,面不红心不跳的。
终于,苏浅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一跺脚,跑出了门。
路过彬仔的办公室,从门缝里撇了一眼,便好奇的停下来脚步。
貌似,他在仔细的呵护手里的宝贝枪来着。
恶作剧的心一上来,苏浅立马就淡定淡定下心情,敲开了他的门。
“彬仔,安辰说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