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还真挺管用的,慢慢的就舒服了好多,苏浅呼了一口气,笑眯眯的撇了安辰一眼:“有劳安少了,小女子是不是应该感到很荣幸。
”。
“是在下的荣幸才是。”。安辰嘴角绽开了一朵花。
确定她紧皱的眉头稍稍舒服开来,安辰就给她拿下来了,不敢给她敷太久,毕竟太冰,会受凉的!
苏浅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无聊的看了看安辰又看看天花板,就差没有从一开始往上数了。
“是不是太无聊了,要不然我叫冉嫚来陪你说话吧。”。
刚刚凶了那丫头一下,貌似有点过了,毕竟人家是真的担心他女人,对于真心对苏浅好的,他一向都好。
苏浅有这么一个交心的朋友,他也欣慰。
苏浅摇头,抓着安辰的手,抿嘴浅笑:“你陪着我就好了。”。
她现在谁都不想见,只想呆在有安辰的地方,仿佛看见他就窝心。
其实,她自己也纳闷自己的突然转变,是不是人通常都是在受过一次刺激后,才会看明白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