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安辰的示意,安易坏笑的拿着马鞭过去了,斜坐在椅子上,给依娜打了一个电话询问苏浅的情况。
眼睛时不时的瞄着一边被鞭打的严老爷子,那个老油条,别人不敢收拾他,他今天就为民除害。
安辰站起身整理整理西服,钻进车子一溜烟走了。
苏浅还是没有醒过来,不过华仔说应该快了,他一定要女人醒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他才行。
赶回病房,冉嫚正哭哭啼啼的抓着苏浅的手,安辰不耐烦的皱起眉头:“我女人好的很,你这是哭的什么劲儿!”。
他最烦女人哭,尤其是在他心情最糟的时候。
冉嫚擦擦眼,不断的抽泣,从小到大,数她和苏浅的关系最铁,每次对方有个什么事情,都会替对方打抱不平。
活了二十年,还没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过,看着苏浅的身子被绷带缠的**的,她就心疼的要死,眼泪也跟着只往下掉。
起身瞄了眼温怒的安辰,冉嫚微微地垂下眼帘,这样子在病床前哭,确实不大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