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人？
汤圆儿眼睛闪了闪，“掌司又在夸我漂亮？”
叶照冲哽了一下，随后转身就去查看书房了，没理她那话茬儿。
小小的撇了撇嘴，他好像对她的脸有什么意见似得。
紧跟上去查看，慕容绪的书房非常大，而且所有物品皆摆放的井井有条。
叶照冲是挨个查看，汤圆儿则是闻味儿。
两个人分工不同，但皆各自无声，在闻到书案上的某一根毛笔时她眉头动了动。
“怎么了？”别看他手上没停，眼睛却始终关注她呢。
“这毛笔有一股内廷的味儿。”
他微微皱眉，复又去看她的脸，“你又怎么知道内廷是什么味儿？”
手瞬时握紧，她随后也扭头去看他，“那日掌司进宫了呀，你从皇宫回来之后身上就带着跟这毛笔上差不多的味儿。”
原来如此。
叶照冲忽的抬手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其实每个人身上的味儿都不同对不对？”
“没错。”说的非常对。
“那不知，我身上是什么味儿？”
这种时候他居然问这个，汤圆儿想了想，“掌司吃素。”
没想到她真的能闻出来，他深邃的眼眸都变得更幽深了。
“没错。这你都能用鼻子分辨出来，那不知吃素的人和不吃素的人身上的气味儿有什么不同？”
“差别甚大啊。吃素的人味道更好，尤其是沐浴过后会有一种草木淋雨过后的清新之气，又因为带着自身的体温略有些甜丝丝的。”她解释，尽力的用他听得懂的词语。
甜丝丝？
叶照冲又不由把手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他没闻出自己有什么甜丝丝的味儿。
再说了，他一个男人还甜丝丝的，那多娘啊！
看他那动作，汤圆儿的嘴角也不由抽了抽，他能闻着啥？凡人的鼻子只能闻到最寻常的五味罢了。
“不吃素的人呢？”
“那就得看常食哪种肉类了，分种类而各不相同。在我闻来都不太好闻，当然洗干净了还是能忍受的，若是个人卫生极差那就完蛋了，我会被活活熏死的。”
“……”
叶照冲不由得又仔细的回想自她进了内府司之后，自己是否有邋遢之时，若是被她闻着了，他浑身不自在甚至窘迫。
看他那脸色，汤圆儿也差不多能猜出他心里想啥呢。
“因为掌司吃素，所以澡洗的不勤身上也没什么难闻的味儿。”
闻言，他轻咳了一声，“抓紧时间做事。”
“……”
分明是他问起来没完的。
继续搜查，有一些书画的味儿的确是有些奇怪，一时间汤圆儿也无法分辨出是什么来。不是本身纸墨油蜡等等的味儿，很特别，细细想来她好像从没闻到过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