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些别的猜测?”
于是季云烟将如何利用王嬷嬷去诈幕后之人、幕后之人如何想法杀她的全盘都说了。
“倒不止落水那一次。”
齐泽襄沉声。
“朕安cha在屏兰g0ng外头的护卫,便截住两回了。”
难怪有一深夜,屏兰g0ng外头有些声响,她惺忪去瞧,以为是魏焰。
等好半晌,却听那声远了。
没想到竟是齐泽襄的人。
她诚恳伏下去。
“谢陛下大恩。”
“你我兄妹私下不必这样大礼。”
他温笑着托她起来。
“不过,今日十三竟这样生分?往日在殿上唤朕皇兄,如今在这茶室,却口口声声‘陛下’了?”
季云烟讪讪蹑蹑地:
“谢皇兄。”
“朕也与你说件实在事。”
齐泽襄神se敛了回去。
“那个名叫‘曦儿’、偷玉佩的g0ngnv,就是朕抓去审问的。”
季云烟目不转睛地等他后话。
“先前有线报称,公馆有一婢nv,假借吊丧名义,实则被太后安排出g0ng去给使团送信。偷玉佩的罪名,便是朕安排的。”
他顿了下,接着叹气道。
“但朕没想到,内廷监里头,竟也有太后的j细。”
季云烟惊愣。
“那……那曦儿岂不?”
齐泽襄沉se点头。
“朕亲自交代郑融去抓的人,他带了四五个手下去,刚到五皇子的院子,里头传来一声哀嚎。”
“郑融赶到时,曦儿已丢了舌头。”
“原以为是朕身边的动静打草惊蛇,哪知审问期间,曦儿的认供窜来窜去,今日认了‘的确被太后安排与使团报信’,后一日又变作‘出g0ng只为服侍五皇子’,朕这才明白过来,那边不直接杀了曦儿,反而留她一命……”
他慎肃地瞧进季云烟的眸间。
“就是为了向朕示威……”
“就算拿到通敌证据又如何,南远驻军,他们势在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