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重锤砸进魏焰心里。
他甚至没有一点还手余力，只能木木地看着她温柔的笑。
她笑了一会，挣扎着起身要跨过他下床去。
小心翼翼地避开他，连碰一下都已经开始不愿意了似的。
魏焰僵在那里，眼神都麻了。
捏在手心里要送她的物件都陪着他颤了起来。
“季……季云烟。”
她的双腿实在太脱力，跨不过他，索x坐倒了下来，巧笑回头。
“你把腿收一下，我爬出去。”
魏焰没动。
半晌了，他才很低地哑声开口。
“怎么就……”
他努力拉起嘴角也学她那样去笑，但好像重若千斤似的，怎么也提不起来。
“怎么就两不相欠了？”
眉目低垂，生怕看见她嫌弃厌恶自己的神se。
“我……我还欠你一个愿望呢。”
音量低得开始发颤了。
默了一会。
空气里散开一段很长的叹息。
竟是来自季云烟的。
不知何时，她又爬回了低头红眼的魏焰身边。
仰头去看他低眉敛泪的双眼。
他要躲，她却不让了。
生生要自己的视线扎si在他眼里。
她敛了玩笑神se，十分认真问他。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不许撒谎。”
魏焰点头，吞下一口哽咽。
“嗯。”
“永翠g0ng的鲍嬷嬷，是你杀的吗？”
话音坐下，静默起身。
好一会才被魏焰的开口压了回去。
“不是。”
他的语气极稳。
但的确是打算先对鲍嬷嬷动手的，连弱点和路线都计算好了。
鲍嬷嬷嗜酒，那夜g0ng内有宴，酒窖大开，诱鲍嬷嬷偷入，趁醉引她走到池边。
但没想到酒窖那夜的看管临时换了班，不是他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