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传报,季鸿瀚大喜过望,即刻将c练事宜交给副将,策马回庄,要下人好生款待扶墨。
途中又有府衙的消息过来,季鸿瀚拽着缰绳的手差点不稳,好容易停下马来。
面se莫测地低眉思虑了片刻,只问出一句:
“他俩是同时进的大宁城?”
来报信的是任职府衙的季家人。
其实自从州牧来与他通报,他急匆去到大牢,与“自称是季云烟之人的那位nv子”见过一面后,他就已经觉得事情有几分不对劲。
他甚至顾不得往日季家严训“弥州境内季家人不得纵马飞驰”,一路快马,直奔兵营。
见到老爷子神se,似乎早有预料般,他也松了口气。
幸好,州牧没有给那位上刑,幸好,还来得及解释误会。
整个弥州谁人不知,季云烟是季老庄主唯一的外孙nv,逢年过节,大宴小会,凡是正经场合,必留季云烟一席之地,虽然,这个远在郦锥邵yang0ng的十三公主从未回来过……
可恶,城门卫那帮人怎么把十三公主绑起来了,不对,等等……
方才州牧说的是:扶墨公子指认了季云烟为j细?!
扶墨?!
怎么会是扶墨公子?!
是谁都不该是扶墨……
“老爷子问你话呢。”
季文澹戳了戳他。
他晃神回来。
“哦哦,是,同时进的。”
季鸿瀚“嗯”了声,神se并不惊奇,只是喃喃自语。
“云烟这孩子这路上,一定吃了不少苦……”
老人深邃且明亮的双目看向远方。
“人呐,只有吃过苦,才知道清福的可贵,嘉懿这孩子就是年轻时苦吃少了,被人蒙蔽诱骗,这才选了一条不归路,si在了邵yan。”
“邵yan不是一个好地方。”
他摇着头,从回忆叹出来,偏头与季文澹吩咐:
“云烟在邵yan见过你,你亲自去接。”
“是,爷爷。”
季文澹虽恭谨领命,但心底生起一分疑惑。
方才听扶墨回来的消息,老爷子笑容满面,喜形于表。
如今又得悉久盼的外孙nv来了弥州,老爷子怎反而镇定起来?
他仔细去看,发现老爷子往日提重剑都稳如泰山的双手,此刻,竟是不住发颤的。
果然,季鸿瀚的下一句是——
“吩咐下去,庄门大开,阖城燃鞭,接公主的轿子全程不许落地,直接送至宁平堂门口。”
“把消息放出去,今年弥州的田商赋税减半,让全城百姓知道,我季家的nv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