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至今,季云烟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
本要冲高的顶点被齐缙令止、被她si命捏着,不知在心口咬着那道线下抑多少次,蓄了多深的快感。
骤然双根凶狠盈入,细neng的xr0u根本承不住这样猛烈的刺激。
她只觉得一瞬间意识都被冲烂,木偶般地站在淹没头顶的汹浪快cha0里被来回摆布。
五感尽失。
唯有万物俱熄里的一枚微弱白点牵引着她的神智。
白点那里似乎突然传来了声音——
“阿烟,别压着嘴,叫出来。”
她便从命,便开口,但好像泪腺先她一步,挤着四肢瘫软的她踩到她头顶。
搅弄她的眼唇,然后脑海全是热烫滚滚的咸泪。
顺流溢下。
她又要开口,腹部窜上来的一gu浪力却把她冲开。
她的四肢x膛口腔鼻息又为此让步,大喘大息起来。
她听见自己的嗓底不住地发出“啊啊啊”地尖叫,分明双眼含着sh泪,身t泡在水里,周身全身雾气。
但她的口唇g涸到gui裂般,这燥将她的sheny1n嗓音熏得沙哑。
像条渴水的犬般痴痴地求在齐缙嘴边。
“阿烟好渴呜……要吃四哥哥的舌涎……求求四哥哥……”
“都给阿烟吃……”
他吻下来,赐她绿洲。
“阿烟真bang……嗯四哥哥要si了……”
“啊……”
齐缙冲刺到了极限,喉头也难抑低吼。
热x岂止一个紧窄,更像是一道xia0hun窟般,将他的神魂ch0u得迷离。
她里头又颤缩了好几次,腻ye润水如何决堤,都松缓不了一点那紧箍咒般的绞x1。
他sisi抱着她,要把她变作自己血r0u般地深契挚拥。
“四哥哥下面的水也给阿烟解渴好不好……”
他头脑一嗡,猛地ch0u出,起身坐回池沿,握着蓄势待发的巨yan去捏她的后颈。
季云烟顺从地跪下,仰头张嘴,深嗅急x1,等泉眼喷张。
深深一涌浓白冲入她舌尖嗓眼。
她悉数含进去,小心t1an舐品尝,h0ut1n那根无人管辖的玉bang,在池水颠簸里“啵”得一下滑出。
“啊嗯……”突遭刺激,她直直向前歪倒,口舌不稳。
将齐缙此时十分刺激敏感的长yr0u物熨了满喉。
“唔……”
齐缙x前剧烈起伏,鼻息难歇,浑身麻颤。
不由捏紧了锁在她后颈的力,又在她软舌里递送几次。
然后才恋恋不舍地托了她起来,抱回怀里缠绵温抚。
他好容易抓回几丝清明,呼x1平稳了,去m0她的脉,还是不稳,还在毒里。
果听她还在喃喃些“阿烟下面的r0u被四哥哥cha得好红”之类的荤话,又用指尖捻了嘴里的气味,m0到他唇角,要他同吃。
季云烟好像彻底变成了一具他的xa玩偶,不知餍足。
齐缙虽好奇她这稀奇病症的究竟,但也不忍再这样折磨下去。
他强行掐了她几个x位,令她冷静昏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