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烟吃一点,好么?”
“好。”
语气乖得不行。
一口便含上来,吃吞净了,舌尖却t1an着不走。
齐缙挥了下手,要侍从们自这个园中全退出去。
临走又吩咐:“叫两个人下山去府衙通报,说十三公主在本王这里清修,山门戒严住了,不让多余人上来。”
“阿烟不想下山。”
她把他指尖骨节吞到喉咙深处,sisi咬住。
急急地去撩他的衫缝。
语带哭腔地又低抑一次:阿烟不想下山。
“不下。”
他一遍遍抚m0她光顺纤薄的后背。
“阿烟就在四哥哥这里,不下山。”
按理,郁气疏散到这个时辰,应该差不多散尽了,但季云烟给他的感觉总有些不对劲。
于是他任凭季云烟自由行动,想知道症结到底何在。
放任的结果就是又被她激得胯下y起。
林间竹叶先起了一阵窸窣,不一会,那煦风扫到脸畔,挑吹开他轻薄的衫料,露出一根直立的红褐r0u物。
她自然俯身,含下去,吞进去,x1上来。
覆在她背脊的热掌下意识震颤,紧紧掐进她r0u里。
他双手伸去,拨开衣领,托出两颗ruq1u,捞在掌心捏弄。
他指尖越快,她的喉t0ng得越深,互相较劲似地折磨。
他的深喘很快被她吮成仰头嘶哈的哑气,热烫的j身也一鼓一鼓。
季云烟突然脱口、抬头,语气天真呆软。
“四哥哥好像快s了。”
齐缙只感觉自己心口一滞,再压不住心底巨兽,擒过她后颈,深吻下去。
软唇,香舌,交织绵密的sh润气味。
她的衣衫本就是他的,上面全是自己的味道,如今还混了她的甜味。
解都懒得解,他是用撕的。
廊木狭窄,她被他压下,左右都是悬空,被迫只能sisig搂住他的身t。
反而叫他入得更深。
一ch0u又一送,她掐着他,哭着说“四哥哥轻一点”。
前日邸报上来,传八公主南嫁,路经碑州,他本该下山,领官迎送,却称病没去。
邵yan这一派,大大小小,都欺负她季云烟一个。
真当他不知道,南远这门亲事本该是她的么?
昨夜他以为自己足够温柔了,试图去演季云烟的克制,去与她共情,才一夜,就把他撕得分裂。
现在本心使然,还是要还。
竟不知她是如何委屈,假面这么多年?
他一个旁人都替她心痛。
何况,她还是季家的孩子。
齐缙抱着她站起身来,牵她的双腿去环他的腰。走了几步,重量几乎全压进软x里,快深到g0ng口。
她咿咿呀呀地尖叫求饶,都被他顶进唇里。
他又掰开她蜜桃般软圆的双gu,生生再契下去几分。
“四哥哥太深了,阿烟不行啊啊呜……”
缠绵尾音还飘着,他就感觉自己下身被狠吃了一口,忍不住“嘶”了几声,她剧烈颤起来。
他的掌心指缝冲出来一大gu热浪,痒丝丝地顺着他的腕臂滴落。
滴了一路,满廊的shse。
季云烟从ga0cha0里好容易喘下来,再懵懵睁眼时,见到的却是自己的脸。
漉漉的黑长碎发黏在苍白脸颊,眼睫口唇全是濡sh的,唯有一双眸里通着红。
再愣了几下,然后才看清,她在对着好大一面落地铜镜。
齐缙的温柔嗓音从耳畔将她唤醒。
“阿烟……”
落入她耳中,如天籁般,叫她万分服从。
“四哥哥cha弄阿烟的样子,阿烟都说给四哥哥听,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