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是不舒服么?”
桓立轩关切皱眉。
“怎么又睡下了?”
马车内,季云烟横躺在被子里,被角掖得严实。
一双眼半阖着,方才整齐绾好的长发也散了一榻。
只见她微弱笑笑。
“无妨,我向来嗜睡,这两日舟车疲乏,还请小将军见谅。”
余光里,侧坐的詹钦年指尖垂落,水痕清晰,那指尖朝袖子里收了下。
耽搁间,桓立轩连去哪里找大夫都想好了,一听只是困倦,立时松了口气。
公主既要睡了……
他瞥了眼垂眸的詹钦年,自然使唤。
“你出来与我一同驾车,莫要扰了公主休息。”
詹钦年犹豫了一下,乖顺出去了。
轱辘的颠簸又起,季云烟长叹了一口气。
可恨方才就差一点点。
一点点,那浪就要拍到她头上了。
掀开紧紧拽着的被子,r峰被吮咬的yan红还清晰可见。
不开始便罢了,给了,偏又卡在至关紧要处,实在难受得紧。
方才桓立轩是停了马才掀帘子的,那此刻应是安全的。
她盯着布帘,指尖朝sh成一片的泥泞伸了下去。
左手捏转紧绷挺立的rujiang,右手拨弄r0un1ey蒂,但怎么伺候,觉得里头越来越空。
她的手不如詹钦年的巧,速度也慢。
原本以为靠自己肯定是够的,如今却食髓知味,总是差一点什么。
如果是詹钦年——
他会垂着眼,面无表情地用纤长有力的指节转进紧窒的r0u缝,一点点探,猛地cha弄。
弄到一片ymi狼藉。
然后用舌一次次t1ang溢出的miye。
“唔……”
她的呼x1在指尖的频率下终于开始变得绵长。
“公主……”
帘子又一次被猝不及防地掀开,露出桓立轩的脸。
她已快见山顶,不得已压下眼神间的慌乱,随口支吾了一个“嗯”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