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两的银子可以做什么?可以去樊楼吃几十次顿酒,去广云台乐呵个几次,也可以供应上千人三天的稀粥。
头一天善功恶业榜还有近百善功进账,第二日,便只有不到半百之数,到了第三天,更是只有十数善功,反而因为知道是最后一日施粥,骂得人更多了,平白多了近百恶业。
这更让顾廷烨下定决心,不再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或许是自己方法不对,但这善功如此难得,只能暂时搁浅,日后再说了。
不再刻意追求善功以后,小秦娘子这些日子也自是麻烦缠身,没有再来寻顾廷烨的麻烦,顾廷烨是每天吃嘛嘛香,心也不用操了,整天在外吃喝玩乐。
春去秋来,时间就这样一晃过去了一年半。
今天不是与忠勤伯府的大公子逗猫,就是明日和余太师家的孙子遛鸟,几个月的时间下来,便与一干勋爵子弟称兄道弟。
再之后的一年里,顾廷烨觉得这古代的娱乐活动实在是少的可怜,不是锤丸就是投壶,要么就是吃酒、听曲儿,至于秦楼楚馆,说起来顾廷烨就是一肚子的后悔。
“南风。”
“嘿,胡了,大四喜,给钱给钱!”
“哎呀,顾二郎,你怎么又胡了,再这样下去,兄弟几个可不敢和你玩了?”这是忠勤伯家的大公子袁文纯,今天约着顾廷烨几人一起打麻将。
“我这牌这么明显,你看明远和伯禽都不打字,就你敢打个南风,这你不输谁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