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吒,顾二郎,你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对着皇城大内说思念亡母?你有何德何能?”
涑水先生也对此产生了疑问,倒不是觉得顾廷烨冒犯宫闱,而是听其诗,惜其才,想要了解一下词中的故事,便说道:
“小郎君对此可有什么说法不成?”
“先生有所不知,学生乃宁远侯爵府嫡二子,今日作此词实乃有感而发。”
“侯府幸得陛下恩赏,本该阖家进宫叩谢,却不知是不是母亲忧心学生的学业,以致于将学生忘在了家中。”
“此时登高望远,正好看到了宫内灯火通明,想是母亲定也在那里,仿佛触手可及,方才情不自禁。”
顾廷烨说的情真意切,塑造出了一个思念家人的孝子形象,涑水先生等人也是深受感动,但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而远在后宫之中,老皇后宴请官眷之处,小秦氏没由来的打了个喷嚏。
莫不是顾廷烨那个小畜生在骂我?
也算是母子连心,顾廷烨这边刚骂,小秦氏就有了感应。
这边的谢宝庆却抓住了顾廷烨话语中的要害。
“呸,你不是说兼怀亡母吗?你母亲明明在宫中!这词必是捉刀之笔!不可能是你写的!”
顾廷烨眼中含泪。
“诸位有所不知,学生生母早亡,如今的母亲是学生的继母,母亲待我如亲子,无论学生做了什么都是哄着夸着,犯了什么错都是包着护着,要是没有母亲,就没有如今的我!”
“母亲待我如亲子,我念母亲如亡母,这有何不对?”
听到这里,涑水先生等人这才察觉到底是哪里不对了。
按这顾二郎的描述,这宁远侯夫人不是个蠢妇,只知骄纵儿郎;就是个妒妇,在行那捧杀之计,养出一个废人来。
好家伙,还念她如念亡母?
把活人当死人怀念,你怕不是在咒你继母去死?可真是个大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