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没听错,就是这西楼。”小厮笑道,语气中颇为自豪。
两个长和三个兰不知其中缘由,听的云山雾罩,一头雾水。
“怎么了仲怀?这西楼有何不妥吗?”盛长柏心思沉稳,看出了顾廷烨的意思。
盛长枫和三个兰也竖起了耳朵准备听听八卦。
“这西楼何止是不妥?其中问题大了去了。”
“我也是这樊楼的常客,只是这西楼的三层,也是从没上来过的。”
“来时你们也看了,这樊楼五楼相向,高耸入云,宾客盈门,可就算都坐满了,也是决计不会开放这西楼的三楼的。”
“只因这西楼的三楼,可以俯视皇城,一览禁宫大内,在此饮宴,实乃大不敬。”
“幸好官家仁厚,不会一般计较,也没有明令禁止在此饮宴。”
“平日里倒还好,可今天却是大大的不妥。你们想想,今日满朝勋贵重臣皆是进宫谢恩,官家定会赐宴,到时这边灯一点,满皇城都看得到这里有人,你要那些大官们怎么想?要那些大人们如何不心生不满。”
顾廷烨将其中缘由一一道来,这宫里自己小时候没少去,可不代表其他人可以随意窥视,遇到个心眼儿小的皇帝,说不得樊楼早就被拆了。
盛长柏一听就眉头紧促。
而小厮笑着解释:“二哥此言不虚,不过不用担心,樊楼今日乃是得了宫中贵人的许可,还特意请了涑水先生等贤达来作评,说不好,今日所出的佳作,能直达圣听呢!”
虽然小厮是无心之言,但却被其说中了真相,今天这个局还真就是直达圣听,专门做给皇帝,做给文武百官看的。
皇宫正殿,大庆殿。
此时殿中歌姬献唱,舞姬起舞,好一派热闹景象。
只是天色将晚,远处竟有一楼高耸,其上灯火通明,似有人影晃动,好不明显。
令国公面色不善,问及内监:“此乃何处?竟敢窥伺大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