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想想吧,父亲刚一回来,这断了翅膀的野鸡就自个儿飞进了我的院子,紧接着母亲就拉着父亲来看望我,这前后脚的功夫,在这侯府里谁能有这么灵通的消息,这么厉害的手段。”顾廷烨不屑的说。
“那二少爷,您还把那雉鸡烤了?这不是落了小秦娘子的算计了吗?”稚阙听着这阴谋诡计,直吓得后脊梁背上冒冷汗,连大娘子也不敢称了。
“送上门的山珍,干嘛不吃?这院子统共就这么大,就算我把这雉鸡藏起来,又能藏到哪里去,再说了,你看我这儿有事吗?父亲,还是疼我的,只要我哭两声,认个错,也就过去了。”
说到这里,顾廷烨喝了口茶接着说。
“只是我这母亲,真是不安好心啊,但凡要是我闯了祸,她就一边给我擦屁股护着我,一边又给父亲上眼药,即落了个慈母的好名声,又想把我的性子养的无法无天,这,是捧杀啊!”
“她这般陷害二少爷有何好处?这可如何是好?要不咱们告诉侯爷去?”稚阙吓得慌了神。
“好处?好处大了去了。我大哥哥身子一直不爽利,说不定哪天就先父亲而去了,只要再把我弄的声名狼藉,那廷炜不就能袭爵了吗?”
“再者说,告诉父亲又有什么用?这些年我这母亲的名声可是越发的好了,谁人不知她秦大娘子是个贤妻良母,你说她是个阴险毒妇,谁会信?”顾廷烨把玩着手里的茶盏,说起话来慢条斯理。
“这、这、这可如何是好啊?”稚阙吓得说话都打结巴。
“以前也是我不懂事,也和你一样觉得我那母亲是这个家里最疼我的人,可是这次落了水,我总算是想白了这些关窍,现在和你说这些,是让你以后警醒些,不要觉得我那母亲是个好人,就什么都和她说,不然最后不但会害了我,也会害了你。”